南宫旺一死,代表着威震江西武林数十年的一代豪阀南宫世家,其统御的鼎盛时代已然轰然崩塌、彻底画上了句号!
司空相自三十岁出仕辅佐南宫旺,呕心沥血整整二十个春秋,他学富五车、胸怀万里,自视有管仲乐毅之奇才,本欲借南宫旺的枭雄霸气廓清江南、逐鹿武林,成就一番青史留名的不世霸业。
然而,南宫旺刚愎自用、好色贪功,近年来越发骄奢淫逸,数次视他的苦谏为耳旁风,终致今日落霞峡谷的断头之祸!
二十载辅佐心血一朝化为齑粉,理想大厦轰然倒塌,叫这位老臣如何不痛彻心扉、肝胆俱裂?!
主位上的文玉慧闻得确讯,面庞之上陡然浮现出一抹极度逼真的惨白与惊骇,美眸圆睁,娇躯晃了一晃,失声惊呼道:
“什么?!家主他……这……这怎么可能?!”
司空相伏在地上痛哭流涕:
“战报千真万确!家主佩刀已被沈家缴获示众!夫人……请夫人万万节哀顺变,保重贵体啊!”
他伏首在地,全然未曾瞧见,那位端坐在上的大夫人在发出悲痛惊呼的同时,借着广袖掩面的刹那,悄悄自袖缝后探出一双秋水明眸,含着无尽的惊喜与崇拜,飞快地朝侧旁负手而立的我丢来了一个“真被你这冤家说中了”的俏皮眼波。
文玉慧深吸了一口气,广袖挥落,已然化作了一副哀毁销骨却又不得不强撑大局的悲戚模样,长叹一声,哽咽道:
“天不佑我南宫家……致使家主横死异乡,当真痛煞老身也!”
她拭去眼角挤出的几滴清泪,果决地下达指令:
“司空先生,大局为重。你速速持我令箭通传阖府上下,南宫世家自明日起整体缟素,哀悼三日!其二,沈家贼子斩杀家主,气焰正盛,难保不会趁势顺流西进、图谋我山门根基!你需严令各路关隘死守隘口,全面整顿防务,以防大敌压境!”
司空相见大夫人在惊闻噩耗之下,竟能迅速展现出这般临危不乱的统帅魄力,心头大感欣慰与敬服,当即重重叩首道:
“夫人深明大义,处变不惊,真乃南宫家之中流砥柱!属下领命,这便前去安排布防!”
说罢,司空相缓缓起身,擦了擦老泪,躬身退出了大堂。
堂外沉重的脚步声方一远去,文玉慧那张原本肃穆悲凉的雍容俏脸,骤然间如花骨朵绽放般破颜大笑!
“咯咯咯咯……哈哈哈哈!”
银铃般畅快至极的娇笑声在空旷的大厅内回荡,这位平日里端庄贤淑的大夫人笑得前仰后合,花枝乱颤,饱满挺拔的雪峰在紫色锦缎下剧烈颠簸荡漾。
我迈步走上前去,一把将她那丰腴柔嫩的娇躯再度揽入怀中,促狭地坏笑道:
“笑得这般得意?方才在大堂之上,你那副如丧考妣、忠贞节妇的苦肉计演得当真惟妙惟肖,连司空相这等成了精的老江湖,都愣是没瞧出半分破绽来。”
文玉慧顺从地贴在我的胸口,微喘着娇嗔道:
“人家那还不是为了瞒过他的耳目?司空先生虽满腹经纶,但为人最是迂腐古板,骨子里对南宫旺还存着一股子愚忠。若是此刻教他瞧出端倪、知晓了你我之间的秘事,只怕这南宫府立时便要生出滔天变故来。”
我赞同地点了点头:
“夫人思虑周全,此举甚合我意。”
望着空荡荡的大堂门外,我心头暗自思忖:
**司空相此人胸罗万象、智谋过人,确是不可多得的王佐之才。
只可惜跟错了南宫旺这么一个眼高手低的蠢物,空耗了二十年大好年华。
如今南宫旺身死道消,司空相已成无根之木、无主之魂,若能设法将其收为己用,日后老子在这方武林中网罗绝色、开辟霸业,身边倒真缺这么一位替我打理庶务全局的得力臂膀!
**
思绪翻涌之际,在现代社会看惯了权力更迭的我深深体悟到,唯有绝对的实力与势力,方能在这吃人的江湖中护得周全、逍遥快活。
正沉思间,怀中的娇躯却骤然变得滚烫如火。
文玉慧那双宛若蒙上一层氤氲春雾的含情凤眸中,不知何时已然被疯狂燃烧的欲火所彻底占据。
那一双雪白柔腻的玉手不知廉耻地自我的衣襟探入,抚摸着我如钢铁浇铸般的胸肌,那两瓣肥美挺翘的滚圆大肉臀,更是隔着薄薄的锦裙,情不自禁地在我胯下早已昂扬勃发的独角龙王之上死命地研磨套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