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梁画栋的偏殿暖阁内,浓烈甜腻的合欢药香混杂着成熟雌躯受孕般的浓郁体味,几乎将整间屋子蒸腾成了一座活色生香的熔炉。
我双膝深陷在凌乱不堪的云丝锦被之间,眼角余光扫过雕花窗棂外那几道绰绰摇曳的窈窕倩影。
外头假山廊柱旁的私语虽轻,但凭我龙阳神功通天彻地的耳力,南宫芳那鬼丫头如何以退为进、软磨硬泡将花解语收服入彀的动静,早已被我听了个七七八八。
**芳儿这丫头当真有前途,手腕刁钻狠辣,深谙兵法之精髓。
花解语这朵苦熬了十数载的解语花,既已被女儿这般推波助澜地扯碎了廉耻面皮,往后在这床榻之上,还不是任由老子予取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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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及此,潜伏在丹田气海中的情欲魔种如烈油泼火,一股狂暴无匹的邪火顺着脊柱直冲泥丸宫!
胯下那根狰狞可怖的独角龙王愈发青筋暴突、硬若金刚,通体滚烫得仿若烧红的熟铁战枪!
“噗嗤!咕唧唧唧!!”
我两手铁钳般死死卡住玉天香丰润滑腻的大腿根部,将那两条丰腴雪白的熟妇肉腿狠狠朝两侧扳至极限,腰胯宛若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记记深刺!
每一次拔出皆带出大股大股拉丝带沫的晶莹浆水,每一次暴烈挺入,皆以排山倒海之势将肥厚泥泞的阴唇褶皱尽数碾平,硕大的紫黑龟头如陨石坠海,重重轰击在她最深处的子宫颈口上!
“啊……哈啊啊……相公……好相公……?!”
玉天香那张艳若桃李的熟媚瓜子脸早已被焚骨蚀髓的快感冲刷得五官失控。
她双手反扣着床头的紫檀雕花护栏,骨节泛白,一头乌黑青丝凌乱地披散在汗湿的香肩雪肤上。
在合欢散残余药力与龙阳真力的连环轰炸下,这位昔日名动江南、端庄雍容的散花女侠,早已彻底沦为了只知索求雄精滋养的发情母兽。
她那两瓣白腻肥硕的大磨盘玉臀拼命向上迎合拱动,主动将自己湿热滚烫的腔道套弄在龙王巨刃之上,檀口大张,涎水顺着艳红的唇角不断淌落,一声声穿云裂石、娇媚入骨的浪啼自胸腔深处喷薄而出:
“好……好女婿……顶烂了……呜呜呜……女婿的大鸡巴太神勇了……把岳母的小屄彻底插透了……不行了……里面要化成水了……好相公……快给奴家……全射进子宫里来……啊啊啊……??!”
这等冲破三纲五常、极尽下流放浪的污言秽语,如同一记记催情重锤,透过薄薄的窗纸,肆无忌惮地轰击在守在庭院外的众女耳膜之中。
只苦了站在回廊下的谢玉华。
听着自己的生身母亲在那男人的挞伐之下,竟这般毫无廉耻地叫喊着“女婿”、“相公”,谢玉华那张端庄如画的少妇俏脸早已熟透得仿若要渗出血来。
她贝齿死死咬着泛白的下唇,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战栗摩擦着。
【谢玉华】**疯了……母亲当真是被那坏胚给干疯了……往日里连多看外男一眼都要冷脸训诫的名门生母,如今……如今竟当着我这个亲闺女的面,被夫君弄得自称‘岳母奴家’……可那冤家的物事……究竟是有多大、多烫,竟能教母亲这般欲罢不能……**
心头羞愤难当,可谢玉华那掩藏在素色长裙下的泥泞幽谷,却在母亲那一声声凄厉销魂的娇啼声中,悄然泛滥成灾。
在场的其余几位美妇,皆是食髓知味、方才领略过男欢女爱至乐的尤物。
在这等毫无遮掩的荒淫音浪震荡之下,一个个只觉得浑身发软、口干舌燥,玉颊飞霞,体内的暗潮波涛汹涌。
而这七位国色天香之中,受熬煎最深的,莫过于南宫世家的三夫人,云如玉。
云如玉今年恰好三十有一,乃是女子一生之中最风情万种、如狼似虎的熟透年纪。
她天生体质特殊,自幼修炼玄阴内功,体内蓄积的元阴之浑厚冠绝全场。
自从那夜在后花园闺阁中被我以霸王硬上弓之势强破了守候三十载的完璧之身,她那久旷的身心便如同被点燃的干柴烈火,夜夜辗转反侧。
偏生我这些日子周旋于庄碧华、文玉慧与花解语诸美之间,竟是将这位千娇百媚的三夫人晾在一旁多日未曾临幸。
久旷妇人逢春雨,却又半途而止,此刻听着暖阁内那皮肉撞击的“啪啪”脆响与玉天香死去活来的哀叫,云如玉只觉得裙底那片早被淫液泡透的亵裤冰凉滑腻,直教她浑身如同有千万只蚂蚁在噬咬皮肉骨髓。
她那双黑白分明、蒙着薄薄水雾的桃花眼眸在夜色中滴溜溜一转,终于按捺不住心头翻腾的情火,迈着微晃的莲步,轻移到谢玉华的身侧。
云如玉伸出滚烫滑腻的纤手,悄悄拉了拉谢玉华的衣袖,吐气如兰,压低嗓音,故作忧虑地低声道:
“玉华……你且听听,亲家母在里面叫得这般凄惨凌厉……莫不是药力反噬,出了什么变故?”
“亲家母”这三个字自她那张娇嫩小嘴里吐出,连云如玉自个儿的心尖儿都禁不住剧烈发颤。
按着南宫世家明面上的规矩,谢玉华是南宫阳明媒正娶的少夫人,玉天香自然是南宫家的亲家;可她云如玉身子早已被我贯穿填满,早成了我房里的禁脔,论床笫名分,她与谢玉华合该互称姐妹!
这等公公的侧室、儿媳妇与其生母同被一龙戏三凤的荒唐伦常,直教云如玉暗自轻啐了一口,下身却因这层极致的禁忌愈发湿滑紧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