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那张清冷明艳的面容上,缓缓绽开了一抹无比暧昧动人的戏谑浅笑,美眸流转,似笑非笑地轻声道:
“原来……娘亲心里头竟是这般在乎他、护着他呀。”
瞧见女儿那副早有预谋的促狭神态,花解语心中猛地“咯噔”一下,羞耻与慌乱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这才明白,自己今日当真是被自己的亲生骨肉玩弄于股掌之间了!
什么提剑拼命,分明全是激将套话的把戏!
自己这般护短心切、不打自招,岂非明明白白地告诉女儿,自己早便同那个男人有了不清不楚的肌肤之亲吗?!
【花解语】**花解语啊花解语,你自诩冰雪聪明、算无遗策,如今怎地在这小妮子面前糊涂成了这般模样!**
花解语面颊烫得仿佛要滴下血来,羞得恨不得找条地缝一头扎进去,咬着唇瓣跺了跺脚,嗔怒道:
“好哇!你这鬼丫头,存心看为娘的笑话是不是?看我不撕了你这张利嘴!”
说着,花解语再度伸手朝着南宫芳的咯吱窝呵痒追打了过去。
两具曼妙妖娆的熟美与青涩胴体在廊柱阴影间再度纠缠在一起,罗裙翻飞,香风扑鼻。
南宫芳一边笑着躲闪求饶,一边任由母亲将自己抱在怀里。
闹过之后,四周再度归于静谧。
南宫芳敛去了面上的顽皮,伸出纤长细嫩的手指,轻轻抚平了母亲胸前凌乱的衣襟,抬眸静静凝视着眼前这位虽历经岁月风霜、却依旧美艳不可方物、甚至比寻常二八佳人更为丰腴多姿的亲生母亲,轻声叹道:
“娘亲,若非芳儿这般诈你,依着您那要强的性子,您当真会主动向芳儿吐露半句实情么?”
花解语神色一滞,那双潋滟的秋水眸子中浮现出一抹深深的凄楚与黯然。
既然窗户纸已被捅破,她深知再瞒下去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花解语垂下眼帘,苦涩一笑,幽幽叹道:
“芳儿……既然你全瞧出来了,为娘也不瞒你。在后山大阵之中,为娘身负陈年重伤,心灰意冷,确实……确实与龙啸天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情缘。只是……为娘当年万万没有想到,他下山之后,竟会成了你的夫君……”
说到此处,花解语强忍着眼眶中打转的酸涩泪水,深吸了一口气,决绝道:
“芳儿放心。为娘亏欠你十三年,绝不会做那等不知廉耻、与女儿抢男人的下贱妇人。待南宫世家大局底定,为娘自会收拾行囊,寻一处谁也找不见的深山古刹悄然隐退,绝不再出现在你们二人眼前,更不会坏了你的姻缘!”
南宫芳静静地听着,眸光微闪,忽然轻声反问道:
“娘亲……您当真舍得就这般离开他么?”
花解语心口如被重锤狠狠砸中,痛得她几乎窒息。舍得?她怎会舍得?!
那个在绝境中如神祇般降临、一枪挑碎飞天虎头颅的盖世英雄;那个在如茵草地上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以霸道滚烫的真阳彻底融化她十五年冰封孤寂的伟岸男儿……她早已将自己的灵魂与皮肉尽数烙印上了那个男人的名字!
可为了女儿,她不得不舍!
花解语强撑着扯出一抹苍白而凄美的笑容,言不由衷地摇头道:
“天下好男儿多的是,为娘当年在江湖上见识过的青年才俊何其之多?又何尝会舍不得这么一个小辈男人?芳儿无须多想,娘早已看淡了。”
南宫芳眨了眨灵动的大眼睛,长长地“哦……”了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惋惜与调侃:
“原来娘亲当真这般看得开呀……那倒是芳儿自作多情了。芳儿方才还在心里头暗暗盘算着……若是娘亲实在舍不得夫君,芳儿还想着……”
花解语原本死寂的心脏猛地漏跳了半拍,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骤然自心头炸裂开来,急声追问道:
“还想着怎样?!”
南宫芳抬起头,那张精致如瓷娃娃般的绝色俏脸上,绽开了一抹无比纯真、却又无比邪异堕落的迷人浅笑,附在母亲耳畔轻声细语道:
“芳儿适才还在想着……若是娘亲离不开夫君,那芳儿便拉着娘亲一起,母女二人今后在床上同榻侍奉主人,一道伺候他老人家快活呢。”
“轰!!”
南宫芳这句轻飘飘的话语,如同一记淬了剧毒的至淫火种,瞬间将花解语心底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羞耻邪念彻底引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