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充实的肉体冲击,瞬间将她体内肆虐的合欢散毒火化作了滔天的快感狂潮!
这位风华绝代的散花女侠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锦被之上,然而那副熟透了的妖娆娇躯却本能地做出了最原始的迎合反应!
那肥厚饱满的大磨盘肉臀,竟自行在床榻上疯狂地画着圆圈来回扭动旋转,下身那张贪婪的湿热肉穴更是如同千万张小嘴一般,层层叠叠地疯狂蠕动收缩,死死咬住我那根粗大的龙王,竭尽全力地引导着我向更深处开拓征伐!
她如此热情放浪,我又怎会留半分余力?!
我仰天狂啸一声,丹田内龙阳神功轰然运转,双掌死死掐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纤细柳腰,腰胯如同上紧了发条的打桩机一般,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啪!啪!啪!啪!啪!!”
“噗嗤!咕唧!噗嗤!咕唧!!”
狂暴至极的肉体撞击声宛若战鼓擂动,连绵不绝地在大床之上轰然炸响!
我每一次拔出,皆直退到龟头边缘,带出大蓬大蓬白浊黏稠的体液泡沫;每一次挺进,皆是全根没入、齐根贯穿,粗壮的阴茎将她平坦的小腹顶出了一道肉眼可见的狰狞凸起轮廓!
小腹上的肉痕随着我狂暴的抽送而剧烈起伏显现,玉天香那两只硕大沉甸的白腻雪乳在空中疯狂狂甩,撞击成炫目的白色乳波,乳头上的汗珠四处飞溅!
“啊啊啊……不行了……太快了……好大……大鸡巴女婿……要把岳母的骚屄肏烂了……呜呜……要高潮了……要被干死了……??!”
玉天香双手在半空中胡乱抓挠,最终死死抠住了床头的雕花栏杆,那张成熟美艳的玉脸因极度的快感而彻底扭曲崩坏,阿黑颜尽显,涎水顺着嘴角不断淌落,嘴里毫无廉耻地尖声浪叫求饶着。
整整三百余记狂风暴雨般的大力抽插,将她体内积存的合欢散药力与极度春情尽数榨取而出!
终于,在一次深及子宫花心的至尊暴击之下!
“噗齁!!”
玉天香浑身骨骼宛若融化了一般,娇躯猛地向上一挺,弓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月牙弧度!
那张被撑到了极限的泥泞肉穴深处,猛地爆发出了一股滚烫灼热的至淫潮水,宛若喷泉般疯狂冲刷在我那硕大的龟头之上!
她失禁般潮喷了!
……
这无边无际的荒淫春色与那震天动地的凄美浪叫,化作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音浪,穿透了暖阁单薄的窗棂与回廊,清清楚楚、分毫不差地落入了远在数十步开外的庭院众女耳中!
后花园中,一片死寂,唯有急促混乱的女子喘息之声此起彼伏。
谢玉华呆呆地立在原地,听着那暖阁里传出的、自己生母那一声高过一声、浪荡入骨的放肆啼叫,羞得简直无地自容!
她那张绝美的少妇俏脸滚烫得如同烈火在烧,双手死死绞着罗裙的衣角,贝齿咬破了唇瓣,心中又是羞耻、又是震惊,更多的却是一股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酸涩妒意与奇异快意:
【谢玉华】**天呐……这真是我平日里那个端庄娴雅、连说话都细声慢语的母亲吗?!
她……她怎么能在龙郎的身下叫得这般放浪形骸……连‘大鸡巴女婿’这等下流话都喊出来了……那坏胚到底对母亲做了些什么啊……**
一旁的文玉慧耳尖早已熟透,如滴血般殷红。
这位高贵的南宫大夫人假意转过身去仰望天边明月,素手却下意识地按在了自己那饱满起伏的胸口之上,唇角噙着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微澜苦笑。
而站在回廊下的庄碧华,在听闻那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撞击声时,修长圆润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死死并拢摩擦了一下。
她想起前日在药池与卧房中被我贯穿时的销魂滋味,娇躯发软,下意识地往廊柱浓重的阴影深处缩了缩,生怕旁人瞧出她裙摆下的狼狈。
王妙如与云如玉两位南宫世家的美艳侧室,则是面色潮红地对视了一眼。
四目相交之间,皆自对方那一双波光潋滟的眸子里,看到了掩饰不住的干渴与欲火。
她们都是曾深深品尝过那根“独角龙王”通天神威的女人,知晓被那个男人按在身下肆意挞伐时究竟是何等欲仙欲死的滋味。
此刻听着玉天香那声嘶力竭的放浪承欢之音,两女体内的情欲被生生勾动,只觉得一股久违的空虚与酸麻自尾闾骨一路窜上心头。
夜风拂过,裙摆微动。
两位风情万种的南宫夫人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在那层层叠叠的锦绣亵裤深处,那两片隐秘神圣的桃源幽谷之中,早已各自不受控制地泌出了一股股滑腻滚烫的晶莹玉液,将薄薄的丝绸打得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