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迁见我枪势刚猛绝伦直奔自己而来,吓得魂飞魄散,只得将一身风雨剑法施展到了极致,化作漫天雨幕死死封挡在胸前。
他的剑招固然精妙无比地挡住了枪锋轨迹,但他那点阴柔内力又如何敌得过我龙阳神功的摧山霸力?!
纯金色的狂暴气劲顺着长枪长驱直入,震得时迁双臂虎口瞬间崩裂溢血,脚下青石板寸寸龟裂,整个人被压得连连后退,空门大开!
一侧的闪电见盟友濒临死境,如何敢坐视阵法崩塌?
“休伤时迁兄!给我死来!”
闪电狂吼一声,眼中杀机毕露,使出一招压箱底的杀招“雷鸣电闪”!
手中幽蓝色的电刀泛起刺目的雷光霹雳,挟带着风雷轰鸣的凌厉狂暴之势,以不可思议的疾速自侧后方狂斩而下,狠狠劈向我的后心命门!
这一刀凝聚了闪电毕生武学精粹,快、准、狠三诀并重,只图围魏救赵!
然而,当他刀锋即将临体的刹那,我眼底却骤然泛起了一抹戏谑冰冷的残忍笑意。
声东击西,诱敌深入!
“中计了,蠢材。”
我脚踏道家通天彻地的玄妙步法“七星步”,身躯宛若毫无重量的金色飞燕,在虚空中留下一道如真似幻的残影!
移形换影!
原本势在必得的一刀仅仅劈碎了那一抹虚幻的残影。电光石火之间,我那昂藏伟岸的身躯已然如鬼魅般,毫无征兆地瞬移到了闪电的正后方!
闪电全力劈出的一刀用力过猛,招式已老,体内真气更处于回气未生的绝命断档,仓皇之间如何收得住势头?
而正前方的时迁尚被我方才那一枪的霸道力道震得气血翻涌、踉跄难支,根本连回身相救的半点余力都无!
“死吧!”
我单臂震枪,百炼风枪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夺命金色惊雷,自闪电的后心神道穴笔直刺入!
“噗嗤!!”
锋锐冰冷的枪尖挟带着狂暴无匹的龙阳真力,势如破竹般刺透了他的皮肉骨骼,直接洞穿心脉,自他的前胸带着一蓬滚烫的猩红热血赫然透胸而出!
“呃……嗬……嗬……”
闪电身躯猛地一挺,手中的闪电刀脱手跌落,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鸣响。
他艰难地低低下头,看着自胸前探出的那半截染血枪尖,那双狭长阴鸷的眼眸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绝望与涣散。
这位自以为智计无双、在夺取南宫家主之位的第一天便野心勃勃的乱臣贼子,终究在这一枪之下心脉俱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家主……倒了?!”
时迁目睹闪电瞬间毙命,吓得肝胆俱裂,哪还有半点拼死一搏的战意?
雨电阵既破,这孤家寡人的一介雨将,在我眼中与引颈受戮的土鸡瓦狗毫无分别。
我猛地抽回长枪,甚至未等闪电尸身倒地,足尖踏地激射而出,金色枪芒吞吐化龙,招招不离其周身死穴。
时迁心神崩溃、招式散乱,被我逼得狼狈逃窜,勉力招架了不过十余招,便被我一记霸道绝伦的挑枪荡开软剑,反手一枪精准无比地生生挑断了咽喉!
猩红的血雨洒落满地,两大神将伏诛毙命,后花园中彻底归于一片寂静。
“好!杀得好!”
远处的众人眼见大乱平息,皆是忍不住抚掌喝彩,面上溢满了劫后余生的狂喜。
然而碍于司空相以及那一众神色肃穆的门客杀手在场,文玉慧、谢玉华等女哪怕心中对我再如何情深意切、相思成狂,此刻也只能强压下心头的澎湃情欲,不敢在人前表露出过多的放浪私情。
文玉慧深吸了一口气,迅速恢复了正房大夫人的雍容威严,转头看向身侧躬立的老臣,温和而威严地开口道:
“司空先生,此番劳烦你了。”
司空相赶忙躬身行大礼,态度极是恭谨:
“大夫人言重了,此乃老朽分内之事,不知夫人有何吩咐?”
文玉慧凤眸含威,冷冷扫过地上两大神将的尸身,沉声道:
“此次雷、雨、电三大神将骤然暴起发难、血洗风家,行事这般周密迅猛,可见其狼子野心蓄谋已久。府中各处关隘、库房必有接应之辈。妾身欲烦请司空先生亲自带人清查整座龙虎山总堂,看他们暗中是否还藏有未曾拔除的作乱余党,务必除恶务尽!”
司空相神色凛然,抱拳领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