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电在心底飞速盘算了一番。
【闪电】**时迁此人留着尚有大用,如今南宫旺未死,外敌未清,犯不着为了一个供人泄欲的中年妇人同他生出嫌隙。
更何况,那黑纱神女的倾城绝色远胜凡俗,我既有了这等通天的机缘,又何必去争一个被南宫阳折磨过的残破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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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处,闪电装出一副豪迈大度的模样,摆手笑道:
“罢了罢了!既然时神将有此雅兴,本家主岂能夺人所好?那玉天香如今正被封了周身要穴,软禁在后院的芬芳阁偏殿之中,你自去享用便是!”
时迁大喜过望,眼中贪婪之色毕露,深深作揖行礼:
“多谢家主成全!属下告退!”
言罢,时迁便急不可耐地整了整衣袍,带着一身躁动的邪火,快步退出了书斋,径直奔向后院芬芳阁。
……
芬芳阁偏殿,向来幽静典雅。
不多时,时迁那带着满脸淫笑的干瘦身形便急匆匆闯入了殿中。
然而,未等他步入内室温存片刻,那原本寂静的卧房之中骤然传出了一声极其清脆刺耳的娇叱与桌椅崩碎的轰鸣!
“滚出去!无耻狗贼,休得碰我!”
紧接着便是真气交击的金铁激荡之声,劲风四溢,夹杂着女子的痛哼与男人的闷叫。
不过片刻功夫,沉重的殿门砰的一声被撞开,时迁竟是灰头土脸地自房内倒退着跌呛了出来!
他胸前的衣襟被凌厉的掌风撕裂了数道口子,发髻散乱,脸上赫然印着一道鲜红的血痕,狼狈不堪。
时迁稳住身形,面孔因极度的羞怒而彻底扭曲变形,恶狠狠地朝着那紧闭的房门唾了一口浓痰,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道:
“好一个烈性难驯的臭婊子!落到了这般步田地,还敢跟老子摆你那散花女侠的名门架子!待会儿看老子怎么把你干得哭爹喊娘!”
守在廊下的两名黑衣心腹见状,慌忙提刀上前搀扶,战战兢兢地低声探询道:
“神将大人,您……您没事吧?”
时迁一把甩开两名手下的搀扶,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翻涌的躁动气血,冷冷道:
“无妨!这贱妇体内的封印竟被她暗中冲开了些许,困兽犹斗罢了!”
说罢,时迁阴鸷的三角眼中闪过一抹极其下流阴毒的狠厉。
他将手探入怀中,摸出了一个巴掌大小、通体泛着幽冷光泽的青瓷细颈药瓶,转手塞到了身旁那名贴身守卫的手心里。
时迁凑到那守卫的耳畔,嘴角噙着一抹森寒冷笑,压低嗓门极尽阴损地密语吩咐道:
“这瓶子里装的,乃是西域密宗传来的奇药‘合欢散’。此药无色无味,哪怕是贞洁烈妇、佛门神尼饮下一星半点,不出半炷香功夫,体内欲火便会焚骨蚀髓,非得寻精壮汉子抵死交合方能解脱。你待会儿寻个由头,将这整瓶药水尽数掺进她的晚膳与清茶之中,看着她咽下去!明白了吗?”
那守卫握着冰凉的药瓶,心领神会地狞笑一声,躬身抱拳道:
“属下明白!神将大人放心,属下必定办得天衣无遗,绝不会让那美妇察觉半分破绽!”
时迁满意地抬手拍了拍守卫的肩膀,眼神阴冷得如同伺机噬人的毒蛇:
“记住,切不可走漏风声。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去罢!”
看着守卫捧着药瓶悄然退下,时迁再度回过头,贪婪而阴鸷地扫了一眼卧房那紧闭的窗扉,在心底极尽下流地狞笑道:
【时迁】**臭女人,任你生前如何高不可攀、烈骨铮铮,待会儿合欢散药力发作起来,还不是要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地上,哭着求老子的肉棒去填满你那发骚的泥泞骚穴!
今夜老子非把你这尊美妇彻底操烂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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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深露重,月上中天。
南宫世家的后花园中假山林立,繁花掩映。清冷的月华洒落在大理石铺就的幽静曲径上,泛起一阵森寒的幽光。
办妥了下药之事的时迁漫步至曲桥之上,忽见前方凉亭处立着一道渊渟岳峙的熟悉身影,正是闪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