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清幽,草木留香。
方才那一场混杂着恩怨释怀与抵死缠绵的狂风暴雨虽已歇止,但空气中依旧浮动着淡淡的女子体香与浓郁的石楠腥甜。
我赤膊斜倚在青石上,温香软玉抱满怀,低头看着依偎在身侧的两位绝色尤物,心中那股一直盘桓不散的疑惑终是按捺不住。
我伸手拨开文玉慧额前被香汗浸湿的几缕碎发,轻抚着她那张白皙如玉、尚染着淡淡酡红的熟美玉靥,促狭地笑问道:
“好美人,方才为夫就一直心痒难耐。你先前到底凑在解语耳边说了什么闺中密语,竟能让她这朵傲骨嶙峋的牡丹仙子转了性子,这般乖乖地敞开门户,任由夫君我驰骋采撷?”
正伏在我胸口平复喘息的花解语一听这话,整张绝美的玉脸唰地一下红透到了耳根子深处,娇羞难当。
她如受惊的小鹿般猛地抬起螓首,连身上滑落的凌乱衣衫都顾不上遮掩,急切地伸出玉手去捂文玉慧的红唇,羞急道:
“大姐!你……你千万别说,万万不能跟这大色胚讲!”
见她这副羞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的小女儿态,我心头的猎奇与征服欲登时愈发浓烈,目光在两张倾国倾城的仙颜之间流连,眼底笑意更甚。
文玉慧轻轻拉下花解语的柔荑,美眸微横,端庄的唇角泛起一抹扬眉吐气的戏谑浅笑,娇哼道:
“哟,方才某人不是还气焰嚣张得很,非逼着相公做主,逼我唤你做‘大姐’么?怎地如今在这床笫榻前,倒知晓低眉顺眼唤我一声大姐了?”
在这一回合的闺阁较量中,花解语显然是彻底败下了阵来。
花解语自知理亏,更怕文玉慧将那些羞死人的私房话捅给眼前的霸道男人听,当下一改往昔那清高冷傲的姿态,两只白腻的藕臂缠上文玉慧的胳膊,整个人软绵绵地蹭着,娇声央求道:
“好姐姐,好大姐……方才都是小妹一时糊涂胡闹,你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就莫要跟小妹一般见识了嘛!那话若是教他知晓了,小妹往后可真就没脸见人了!”
二美在南宫府内争斗了半辈子,如今同归我一人之手,看似相互挤兑拆台,可那眉眼顾盼之间,却早已没了往日那种争权夺势的刻毒,反倒透出一股历经劫波后的惺惺相惜与闺阁亲昵。
文玉慧抬起一双波光潋滟的凤眸,略带歉意地瞧了我一眼,抿嘴柔声道:
“相公,你瞧,既然妹妹这般苦苦哀求了,妾身若是转头便卖了她,岂不成了背信弃义之人?所以啊……这悄悄话,妾身可万万不能对你说了。”
我挑了挑眉,大手在文玉慧圆润挺翘的雪臀上轻轻一拍,失笑道:
“好啊,这才刚进门片刻功夫,你们两个倒联起手来一致对外了?看来你们果真是姐妹情深得很哪。”
花解语见文玉慧坚守盟约,顿时如蒙大赦,昂起尖俏白皙的下颌,颇为得意地挑衅笑道:
“那是自然!姐妹同心,其利断金!任凭你武功盖世、枪法通天,也休想撬开我们姐妹的嘴!”
我仰头哈哈一笑,胸膛随着笑声微微震颤,坏笑着扫视着怀中这两位玉体横陈的美妇人:
“美人儿,你可莫要高兴得太早。你应当清楚你夫君的手段,既然好言相劝不顶用,我自有千百种法子教她乖乖招认!”
话音未落,我不怀好意的灼热目光便直勾勾地落在了文玉慧身上。
文玉慧接触到我那宛若饿狼盯住肥羊般的危险眼神,心头猛地一跳,娇躯不由自主地缩了缩,双手护在胸前,怯生生防范道:
“相公……你……你想做什么?你可别乱来……”
还没等她把话说完,我长臂如铁箍般一揽,瞬间将她丰满柔韧的身子紧紧箍在臂弯之中动弹不得。
与此同时,我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探入她松垮的中衣腋下,屈起指节,精准地朝着她最敏感畏痒的软肉处挠了过去!
“看你说是不说!”
“呀啊哈哈……!别……住手……痒死我了……咯咯咯……!”
文玉慧本就是极度敏感的身段,方才承欢之后周身经络更是敏感至极,哪里经得起我这般刁钻的拿捏?
刹那间,这位平日里雍容庄重的南宫大夫人笑得花枝乱颤,两团熟透了的雪白玉乳随着剧烈的笑声在凌乱的衣襟内呼之欲出,眼角甚至笑出了晶莹的泪花,拼命扭动着水蛇般的软腰求饶道:
“好相公……饶命……妾身受不住了……我说……我全招了还不行么……快停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