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一股钻心蚀骨的酥麻快感自尾闾穴如遭雷击般直冲脑门,整具赤裸的身躯剧烈打了个摆子,那原本紧绷反抗的四肢瞬间酸软得没有了半分力道,口中吐出一声娇柔甜腻的低吟,整个人竟是身不由己地软倒在我的怀里,任由我宽阔的手掌继续在那肥美滑腻的臀肉间大肆揉捏把玩。
文玉慧从我怀中探出头来,长长地吁出了一口温热如兰的气息,心有余悸地望着远处的浓雾,沉声道:
“那头飞天虎神出鬼没,实力强悍绝伦,若是不尽快将其斩杀除去,任由它这般四处冲撞,早晚有一日会彻底冲破这上古留存的道家仙阵……届时凶兽出世,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我对那畜生的铜皮铁骨与凶悍暴虐亦是深有所感,低头看着依偎在胸前的文玉慧,点头肃然道:
“夫人所言极是。飞天虎一日不除,这整片山林乃至整个南宫世家,恐怕都将永无宁日。”
孰料,瘫软在我左侧臂弯里的花解语听到这番对答,却是微微挑起柳眉,强撑着冷哼了一声,不屑道:
“哼,那头蠢畜生有什么好怕的?这十五年来,我在这荒山野林里不知与它交手搏杀了多少回,它奈何不得我,我也奈何不得它,不过是个皮糙肉厚的孽障罢了。”
文玉慧闻言身形骤然一僵,原本平静的眸光中掀起了滔天骇浪,不可置信地侧过头,死死盯着赤身露体的花解语:
“你……你说什么?你这话究竟是何意?!这些年来,你当真一直被困在这禁地大阵之中,与那头凶兽为邻?南宫旺当年不是说你……暴病身亡了吗?!”
花解语闻言,身子微微瑟缩了一下,那张绝美如仙的面庞上掠过一抹极度的自嘲与冰冷,她猛地偏过头去,紧紧抿着微颤的樱唇,任由眼眶一寸寸泛起屈辱的微红,却倔强得一言不发。
整整十五年!
被昔日的枕边人暗算抛尸,困在这不见天日的杀阵绝地之中,连一件蔽体的衣物都没有,夜夜受尽寒风蚀骨之苦,与吃人的异兽终日为伍……
**南宫旺这个道貌岸然的老匹夫,简直比他那个色中饿鬼的短命儿子还要畜生百倍!千刀万剐都便宜了他!**
我看着怀中女子那副外表冰冷、内里却碎成齑粉的悲戚模样,心头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怜惜。
为了转移她这锥心泣血的凄苦心绪,我故意揽紧了她的纤腰,轻笑一声道:
“哦?听美人的口气,莫非你手头真有克制对付那头凶虎的绝妙法子?”
花解语听到我换了轻薄的称呼,吸了吸泛红的秀挺琼鼻,赌气般地斜了我一眼,娇哼道:
“哼,有也不告诉你!”
这般小女儿家的娇嗔赌气,配上她那张成熟端庄、雍容高贵的熟美仙颜,以及那具全身赤裸、熟透了的丰腴肉体,竟奇妙地碰撞出一种教人欲罢不能的极致诱惑。
然而,她这一声娇蛮的话音才刚刚落下,整张绝美的玉脸骤然惨白如纸!
“呃……唔!”
一声痛苦至极的闷哼自她喉间迸发,花解语娇躯剧烈一颤,原本就因为十五年暗伤积郁的心脉猛然绞痛,浑身气血逆流,双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滑落瘫软下去!
“小心!”
我正站在她身旁,见状大惊失色,连忙探手向前揽救。
慌乱情急之下,我伸出的右手掌心并未看清落点,竟不偏不倚地直接按在了她那饱满高耸的胸膛正中!
花解语披散在胸前的两缕乌黑青丝本就只是在微风中堪堪遮掩住那对傲人雪峰,此刻被我的宽厚手掌猛烈一撞,青丝如烟般滑散开来。
下一刹那,我滚烫粗糙的掌心,便毫无阻隔地结结实实覆印在了那颗饱满柔嫩、大如白玉寿桃般的乳峰之上!
“呀……?!”
五指因惯性自然收拢抓握,那团丰腴熟软到了极致的雪白乳肉瞬间在我的指缝间被肆意挤压变幻成诱人的形状,指尖更是无意间重重碾过了她正中央那颗如熟透葡萄般充血坚挺的娇嫩乳珠!
那种温润柔滑、滑腻如最顶级羊脂温玉般的惊人触感,自掌心顺着神经如电流般直窜脊髓,教我喉头猛地一滚,周身的呼吸骤然变得无比粗重贪婪!
花解语本能地想要抬起玉手将我推开,可体内乱窜的寒毒与剧烈心绞痛却在瞬间抽空了她最后的内力。
身子不仅没能挣脱,反而彻底脱力软倒,整具滚烫细腻、滑腻无骨的赤裸背脊,便这般严丝合缝地结结实实跌贴进了我如铁板般刚健的胸膛里!
滑嫩!软糯!芬芳四溢!
背后是雄性滚烫坚实的体魄,胸前是那只依旧肆无忌惮揉弄着她雪峰的大手,这等直透骨髓的肉体刺激宛若星星之火,瞬间在我体内掀起了滔天的欲念狂澜。
我顺势环抱着这具赤裸无瑕的熟美躯体,将唇瓣凑到她敏感微凉的耳廓边,柔声轻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