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
那隔着衣料传来的一阵阵坚硬如烙铁般的粗壮轮廓与惊人热度,如同一柄烧红了的攻城巨木,每一次凶狠的顶弄碾磨,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她干涸已久的花缝之上,将那霸道绝伦的雄性印记深深烙进了她久旷荒芜的心扉最深处!
强烈的快感与羞耻如惊涛骇浪般席卷开来,文玉慧只觉得两腿间那隐秘的软肉一阵不受控制的滚烫痉挛,丝丝缕缕的温热春潮已然不由自主地泛滥渗出。
她惊惶欲绝,双手抵住我的胸膛,颤抖着娇喘问道:
“你……你想做什么?!”
我双膝微曲,身形顺势下沉,整张轮廓分明的面孔几乎贴上了她泛着浓郁红晕的绝美玉颊,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哑声道:
“属下一心一意只盼能得到夫人垂青,望夫人大发慈悲,成全了属下这番相思之苦罢!”
言罢,我再不容她抗拒,滚烫的双唇如狂风骤雨般,悍然印上了美妇人雪白娇嫩、散发着幽兰芳香的优美玉颈!
“不……不可以!风先生……呜……住手!我不是你的夫人……我是南宫世家的大夫人,我、我是有相公的妇人啊……!”
文玉慧拼死挣扎起来,两只雪白修长的玉手用力推搡着我的肩膀与前胸。
然而她那点内家掌力在我如钢铁磐石般的魁梧身躯面前,简直如同隔靴搔痒一般,不仅未能推开分毫,那饱满丰腴的成熟娇躯在我怀中剧烈扭动摩擦,反倒如同烈火添油,将我体内积蓄的狂暴欲火刺激得愈发蓬勃滔天!
我舌尖卷过她细腻滑腻的颈间嫩肉,一路向上贪婪吮吻,径直攀上了她美绝人寰的绝色玉脸!
她的眼帘、她的鼻尖、她泛着滚烫嫣红的滑腻香腮,每一寸皮肉皆被我烙下滚烫湿漉的吻痕。
我一边急促索吻,一边在她耳边如恶魔般低语,字字诛心:
“相公?你口中说的相公,莫非是南宫旺那老乌龟吗?!他早就垂垂老矣,一身气血衰败,根本就给不了你半点男欢女爱!他若当真在乎你,又怎会一连两三个月都不踏入你的闺阁半步?!文玉慧,你在这深闺之中孤枕难眠、辗转反侧了多少个冰冷长夜,我便在暗中看得有多心痛!每一次见你对着残灯独自垂泪,我都恨不得立刻冲上前去将你狠狠拥入怀中好生抚慰!如今在这杳无人烟的太古仙阵深处,天赐良缘,夫人便遂了属下这一世的夙愿吧,哪怕事后被你千刀万剐,我龙某人也死而无憾了!”
文玉慧听到此处,如遭晴天霹雳,凤眸剧颤,失声尖叫道:
“你……你深夜偷看我?!”
“我若不时刻看着你,又怎知晓我对你的爱慕早已深陷骨髓、不能自拔?!”
我嘴上编造着深情无悔的漫天谎话,指掌之间却绝无半分迟滞停顿。
趁着她心神失守的电光火石之间,我一双粗糙有力的大手已然极其熟稔地搭上了这位名门主母纤细柔韧的柳腰,指尖运劲一挑,那条束着华贵罗裙的金丝锦带应声滑落!
“嗤啦……”
我双手猛然左右一分,那件象征着南宫世家至高主母尊荣的雍容织锦长裙瞬间被我无情地向两侧彻底剥开,滑落至手肘下方,露出了内里那件紧紧裹束着绝美春光的火红肚兜!
那是一件上等苏绸精织而成的红肚兜,其上以金线交颈刺绣着一对栩栩如生的恩爱鸳鸯。
然而此刻,这件象征着妇德贞节的绣品,却被下方那对丰硕沉重到了极点的雪白玉峰撑得几乎要崩裂开来!
那对高耸挺拔的成熟双峰宛如两座巍峨拔地的雪玉山峦,沉甸甸、饱满异常,随着美妇人急促慌乱的喘息,在薄薄的红色丝绸下剧烈起伏震荡,掀起一片片惊心动魄的雪白乳浪!
而在那绣着鸳鸯的肚兜正中央,两粒足有葡萄般硕大圆润的成熟乳珠,早已在羞耻与情欲的无情催化下充血硬挺,将红绸死死顶出了两个清晰无比、诱人发狂的尖锐凸点,仿佛下一刹那便要破衣而出一般!
见此等夺天地造化的熟美尤物之躯,我心头狂喜如沸,低吼一声,整颗头颅毫无保留地狠狠扑了上去!
隔着那层滑腻薄脆的红肚兜,我滚烫的双唇一张,狂暴而贪婪地急吻着那一对曼妙非凡的惊人玉乳!
“呀啊……?!不……不要这样……呜呜……?”
文玉慧久旷经年的成熟胴体本就如同一座蓄满了岩浆的活火山,二十年未经人事温存,平日里连异性的气息都不曾触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