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群玉对师兄的品味大加赞赏。
任何药味都不可以和食物混为一谈!
她又问,今日其他师兄师姐有没有说些什么。
毕竟自己刚来一天就请假了。
恐怕还有得说。
宁越顿了顿,总结一句“没事”。
慕群玉心领神会。
那就是有人提过,但被挡回去了。
果然,先在住处躺着是明智的选择。
否则她奔波劳碌、折腾了这么久的一把骨头,怎么受得了!
就算大家没有害她的意思,光是玩闹也能去了半条命呀。
老虎和狸猫玩耍的方式那还是很不同的,扑个蝴蝶的力度能把人摁骨折。
慕群玉终于舒了口气,仰头看师兄。
这一看她就发现一个问题。
今天师兄话有些少。
除了劝她起身,他光是一板一眼地回答完问题,而后便没有旁的话了。
现下站得也同她有些距离,人离书桌一步远,正好逆光面对着她,整个人被阳光描了一圈边。
毛绒绒、金灿灿。
慕群玉顺这一圈毛边,注意到宁越此时头发还未干,与平日利落的束发不同,他现在只是随意挽了个结散在脑后,发尾有些湿气。
她望着师兄沾湿的发尾,又见他要走了,自觉地起身,亦步亦趋跟着他到厨房。
仿佛师兄的背影是什么磁铁。
慕群玉一边走,一边盯着眼前的发尾。
她想起之前师兄帮她擦过头发。
可以礼尚往来吗?
慕群玉跃跃欲试,然后遗憾地得出结论,宁越应该不太乐意。
毕竟她一靠近,师兄就往前走远一些。
永远保持恒定的距离。
也不知道宁越究竟是不是背后长眼睛了,时刻盯防她,防止被抓住辫子?
不然怎么连步法都使出来了,在厨房里左腾右挪的。
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当初宁越说的是顺手照顾师妹,如今他自己有手有脚、健步如飞,她再上手去碰师兄的头发,不妥。
慕群玉十分懂礼貌地放弃了伸手帮忙的念头,牢牢守住门口,再不动了。
宁越也是终于找到了盆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