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她白白担心了。
咚咚、咚咚。
心跳如擂鼓。
从丹田流向经脉的火缓缓燃烧着,流经全身,烧尽未散的酒,烧得哪儿哪儿都发烫。
一开始十分艰难,强行提升带来的后劲汹涌,他几乎抓不准体内乱窜的真气。
宁越没有停下。
这样咬牙撑住半盏茶的功夫,忽然肩上一凉,体内气息有了秩序,顺着这股清流,很快厘清了去向。
他睁开双眼,有些茫然。
慕群玉的手搭在他的肩头。
师兄妹最先修习的都是沧澜派的心法,内力本来同出一源。
初次见她时,就是这样救的人。
只不过当下他又精进了旁的心法,显得送进来的内力比丹田之中的火凉上不少。
宁越缓了一口气,右手向后伸到肩上,扣住师妹纤细的手腕。
“好了,”他说,“师妹简直是——”
宁越哽了一瞬,继续说。
“再世华佗。”
“真的吗?”
慕群玉狐疑地问:“可是我感觉才传了一点点……”
“真的好了,没事的,”他说,“师兄死不了的。”
宁越终于舍得侧过脸看她,来时还苍白着的脸红润许多,唇也有了血色。
师妹本来身子就弱。
养了这么多日子,全靠修习武功才好得快些。
怎么能这么浪费的。
慕群玉拧起眉看他。
怎么说呢,主角确实比较难杀。
可是一定很痛。
她以后见到利器必须要躲远点。
皮开肉绽在跑江湖的来看屡见不鲜,但是不代表要接受啊!
等回了门派,她想尽可能躺着不出门。
宁越回了神智,现在十分不赞同师妹继续传内力,急得站起身来往浴桶后一绕,轻松躲过她的手。
油灯的光从他身后来,此刻被挡了大部分。
从阴影的形状也能看出饱满的胸前肌肉,比身后精壮的薄肌存在感更强。
慕群玉有点被晃晕了。
她盯了好一会儿,目不转睛。
平时怎么没看出来?
不对。
现在师兄没穿上衣呢啊啊啊这里又没有伤口!
她飞快地转过身,飞快地说哦哦好的师兄你快点睡吧,飞快地跑出去回自己的屋。
跑到一半她想到还没完全包扎结束。
不过这次敲不开宁越的门了,连推带踹也不开,他堵门的时候可真有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