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相当寻常的劈砍动作,重在内功力道,看着不像专门练过刀法武学。
这也正常,毕竟砍伤宁越的是他自己的武器,估计当时金杏是取走了横刀顺势而为。
比较奇怪的地方是,宁越受这一下的时候基本没动,没有躲避的倾向,否则不该伤得如此重。
难道被点穴了?
慕群玉有所怀疑,但他这一路上行动自如,自外观察,并不能知道有什么地方穴位异常。
“师兄,你有没有经脉被封的地方?”
她凑到宁越耳边问。
乒铃哐啷。
宁越原本靠在浴桶旁的那截腰弹动一下,差点把水掀翻,好在及时伸手护住了,只是摔了两个木托盘。
“没有,只是外伤而已。”他垂眼敛眸,轻声说,“师兄刚才太凶了。”
慕群玉眨眨眼。
什么时候的事啊。
总不能用这个词来形容鲤鱼打挺起身吧。
也不是不行。
唉,主角。唉,剧本!
她以前想打翻小荷递过来的毒,那时候要是也有这力度就好了。
“你去休息吧。”
宁越说话时没看她,紧盯着空中的水雾。
“师兄,你不要诓我。”
慕群玉正色道:“哪怕皮肉受伤,用缩骨功都会有影响,何况伤筋动骨。”
“不去寻梅堂找大夫就算了,但是你不能自己上药。”
“上次送我去寻梅堂,你为什么昏迷?”
慕群玉不要他回答,自己解决问题:“因为伤都没有好就动用招式,还等了好几天才就医。”
这是她后来用两个特制茶包跟茯苓换的情报。
师兄还以为她不知道呢。
宁越无奈地停下话头,拿她没有办法。
师妹只是在寻梅堂的药堂旁听了几日而已,从前的小把戏就用不得了。
怎么会有如此聪慧的人呢?
是天下最最好的姑娘。
是他的小师妹。
她把他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