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自珵挑了挑眉,没有多问,拍了拍身旁的空位,道:“你跪在地上如何伺候我?来,坐到我旁边来。”
簪儿哆嗦着站起,小心翼翼在他旁边坐下,已经做好了挨一耳光的准备,可那只手伸过来只是捏住她的下颌。
“簪儿?”周自珵喊。
“是……”簪儿颤着声答。
“想二爷了吗?”
簪儿没有预料到他会说这些,微顿片刻,发颤的肩平静了一些,小声道:“想。”
“哪里想?”他又问。
簪儿不知道如何回答。
“哪里想都不知道?看来你说的想也是假的了。”
“心里。”簪儿赶忙答,“奴婢心里想姑爷。”
周自珵勾起唇,松开她的下颌,握住她的手,低声道:“来,坐到二爷的腿上来。”
她抿了抿唇,缓缓起身,在他的左腿上小心翼翼坐下。
周自珵将她往怀里一搂,低头贴在她的脖颈边,轻轻嗅了嗅,在上面啄吻几下,隔着衣物,掌心包裹住要处,哑声问:“这里想了吗?”
她难受,满脸通红,膝盖不自控地并拢。
周自珵在她耳垂附近啄吻着,带着浓烈酒气的鼻息全喷洒在她脸上:“想不想?”
她被呛得别开脸:“想……”
周自珵将她重重往怀里一扣,贴着她的脸,几乎要将她的脸颊挤得变形,沉声质问:“躲什么?”
她嘤咛一声,发颤的嗓音里带着点哭腔:“姑爷喝了酒,奴婢不会饮酒。”
“呛着了?”周自珵在她嘴上啄吻。
她不敢再躲:“没、没……”
周自珵哑声笑了笑,抵着她的额头悄声道:“簪儿真是水做的,二爷的手都湿了。”
她被那酒气熏得满脸通红,头皮酥麻一片,浑浑噩噩,答不上话。
“这几天有没有自己弄过?”
“没!”她羞得厉害,脱口而出,说完又后怕,小声补充,“奴婢没有……”
周自珵搂着她往床里一翻:“让我来查验查验,要是让我发现你撒了谎,我饶不了你这个小骚货。”
她听不明白,只以为他是真的要罚她,连声求饶:“奴婢真的没有,真的没有,求姑爷饶了奴婢。”
“草!”周自珵骂一句,将她往跟前一拖,恨不得弄死她。
她弄不明白其中缘故,双手双脚紧紧抓着他,尽力承受下一切,可还是忍不住呜咽,胆怯的呜咽声几乎响了全程。
周自珵受不了,一炷香后,他喘着粗气,往被褥里一倒,平复片刻,正红的帐子一掀,朝外头喊:“送热水来。”
热水送来,他不紧不慢起身,抬步往屏风后的浴桶走,挥退送水的丫鬟,慵懒地靠在桶中,喊一声:“簪儿。”
簪儿赶忙爬起,胡乱将衣物整理好,一瘸一拐跟过去。
周自珵懒洋洋地看着她:“这点自觉都没有?还要我喊你?”
“奴婢知错,奴婢这就伺候姑爷沐浴。”她立即挽起衣袖拿着帕子在他手臂上擦洗。
周自珵上下打量着她,看着她红润的脸颊和脖颈上的红痕,哑声问:“爽不爽?”
她茫然应:“昂。”
“还想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