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说归说,最后一定会宽恕她。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陆承言意识到,这种事在明歌的认知里,也是空白的。
哪怕强吻这件事确实是有些亲昵了,但这其中参杂了酒精,又隔着一层亲人的关系,所以不至于上升定性。
更别提更复杂的、更混沌的东西。
他躲开了她的双手,单手搂了搂她的肩膀:“走吧。你回去还要写作业。”
明歌尖叫一声,登时从他怀里跳开,捂着耳朵跟助理走了,头也不回。
自然也就错过了,陆承言有些幽沉的眼神。
顾雪和笑话她,“他不在你又想,他回来了你也不高兴,你到底要怎样?”
明歌说:“单论他回家这件事,我很高兴啊。只是他是为了训我才回来的,我怎么高兴。”
顾雪和在看最新的明星物料,她是某位小花的事业粉。闻言她随口道:“说不定他也是因为想你才回来的呢?”
明歌笑了,“那我还是相信我们家真的有鬼吧。”
明歌的想是想念,陆承言的想,大概是思考吧。
他一直是一个吝于表达的人。如果要明歌给他找一个形容词,她只能想到理性。四个字的话,就是沉默寡言。
这个问题她也问过黎玉,黎玉破天荒地地认同了她一回。
不过这些年陆承言对她很好,尤其是在物质上。
逢年过节,比起父母漂洋过海寄回来的礼物,明歌会更期待他的馈赠。
虽然她知道他是谁,也知道他出生在怎样一个家庭里,但对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家人如此舍得,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
这点和爷爷奶奶一对比,尤为明显。
她劝自己别再为逝去的人、逝去的事耿耿于怀,但现在的日子越幸福,陆承言对她越好,她心里有一块地方,就越酸胀,越委屈。
明歌是听着牢骚长大的,所以陆承言在言语上的“吝啬”,对她来说其实算得上是优点。
许是睡前有了不愉快的经历,导致明歌梦到了类似的境遇。
她在陆承言的鞭策下度过了非常痛苦的高三,但高考还是落榜了。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他别赶她走,可陆承言铁了心要把她送到国外。
她又捶又打地骂他是魔鬼,又提到他许过的誓言,可他充耳不闻,权当失忆了。
睡醒惊起一身冷汗,外面天还黑着,明歌发现自己只睡了两个小时。
半夜十二点,四周寂静如斯,她却心有余悸,再也睡不着了。
上次这样胆战心惊,还是刚搬来的那个晚上。
在她心里,陆承言要送她走这件事和鬼故事一样恐怖。
明歌百无聊赖,打开微信,发现顾雪和还在线。
她五分钟前发了一个链接过来,并附带一句嘿嘿。
这是她们的暗号。
友谊的缔结往往始于喜欢相同的东西,明歌追过顾雪和“墙头”的剧,发现她们品味挺像的。
顾雪和常常给她发一些帅哥美女的照片和视频,随着年纪增长和友谊厚度增加,这些分享内容的尺度越来越大。
这次好友发来的是一部唯美女性向,明歌抱着舒缓心情的目的看了。
男主确实帅,但是脸太嫩了,她不喜欢。这种类型在学校里一抓一大把,有种偷窥同龄人偷尝禁果的感觉。
明歌回复:好恶心。
顾雪和:死丫头,就爱吃点有嚼劲的是吧。
顾雪和:[链接]
明歌:嘿嘿。
这次的男主是熟男类型的,从长相到技巧都完美正中明歌的审美红心。
她津津有味地看着那健硕的身材,冷白的皮肤,尺寸可观的作案工具……昏暗的光线里,寂静的夜晚中,发育趋近成熟的少女,很容易就有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