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诸位师叔,晚辈奉师尊命,前来领阙瑶师妹回栖寒峰。”
青年身形挺拔,缓步走来。
一双狭长凤眸安静平和,右耳的青绿流苏耳坠随步伐微微晃动。
他停在一众长老身前,躬身行礼,举止得体。
“春翎师侄。”宗政酌饶有兴趣地打量谢春翎,“许久未见师侄,不知近来可好。”
谢春翎自然不好,他修炼禁术导致修为全废一事已闹得沸沸扬扬,宗政酌此言,恶意满满。
谢春翎闻言,表情却无异,拱手道:“多谢宗政师叔关心,晚辈一切安好。”
宗政酌一笑:“听说春翎师侄为修炼禁术废去了修为,倒让我好奇是何等禁术让你甘愿如此。”
“宗政酌,慎言。”器峰长老自高处下来,打断道,“莫要搭理你宗政师叔,他今日未服药。”
“师兄这是何意,师弟只是好奇春翎师侄修炼的哪门禁术。”宗政酌笑道,“罢了,难得有掌门师姐相中的弟子,我们自不会夺她所爱。”
“快些领她走,否则我要后悔了。”宗政酌目光含笑,落在阙瑶身上,“这位弟子我可是喜欢得紧。”
“既如此便多谢诸位师叔,春翎告辞。”谢春翎朝阙瑶温和一笑,“师妹,随我走罢。”
阙瑶从法器存放点拿过千机伞,一脸懵地跟上谢春翎。
好端端的,掌门怎么瞧上她了。
她的天资她知晓,能让那位丹峰长老主动上前,她已讶异,未曾想掌门也要收她为徒。
莫非她有什么连自个都不知晓的出众之处。
“这是好事。”小绿在阙瑶耳旁窃窃私语,“这样一来,完成任务岂不是更方便。”
“有了师兄妹这层关系,那婚约一事便可彻底作废了。”阙瑶放松道。
“做什么废。”小绿道,“没了婚契,只是同门师兄妹,男主怎可能那般纵容你。”
“指不定你茶他一次,他便要寻你们师尊告状,把你这个刚入门就作妖的绿茶赶出去。”
阙瑶:“你瞧着颇有经验。”
“皆是血泪教训。”小绿感叹,“现在的人可会鉴茶,尤其是茶到自个身上,一个反应得比一个快。”
“师妹,上来吧。”谢春翎御剑于阙瑶身前,朝她伸手。
阙瑶与小绿停下交谈,她握住谢春翎的掌心踩上灵剑。
青年的掌心温热粗糙,有许多常年练剑留下的厚茧。
风从耳畔呼啸而过,这一路御剑,阙瑶收到不少古怪视线,和闲言碎语。
“这是何人,很是面生,竟还与谢春翎于一块,也不怕沾一身腥。”
“真没想到谢春翎是这般人,亏我以前对他甚是崇拜,你们说,他过往的修为不会也是依靠修炼禁术所得到。”
“他怎配做天玄宗的大师兄,简直恶心至极,我昨夜瞧灵网上已有许多人在议论,我们天玄宗的脸也算是被他丢尽了。”
“要我说,就该将他关入思过崖受尽苦楚,再逐出宗门。”
墙倒众人推,有些话难听得阙瑶都听不下去,可当事人心态过好,气息依旧温和平淡,丝毫不受影响。
【这便是男主的强大之处了,从不因外界所内耗】
小绿传音至阙瑶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