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问川语气平淡道:“可以交代的,我已全交代了。你还想问什么?”
容暄和想了想,犹豫道:“那我的经脉呢?是真的不能修炼吗?”
该不会也是苏问川欺瞒他的手段吧?
苏问川手指挪开一点,见青年雪白的下巴尖被按出了红印,下意识放轻了力度。
“你丹田有损,强行修炼只会适得其反,不要你修炼是为你好。”
“没有解决办法?”
容暄和不信。
苏问川眸子微眯:“喝药你嫌苦,双修你又不肯。你自己说说,要怎么办?”
容暄和气势一下就软了。
他怏怏地低下脸,任男人凑到脸颊边又亲又咬,牙齿轻轻咬着颊肉,齿尖下陷,并没有用很大的力气,好像在吃他一样。
青年乖乖巧巧的样子十分招人,苏问川亲了又亲,手忍不住摸进了他的衣裳里。
也许是方才一番剖心置腹的话吓到了他,青年身子颤了颤,被人爱不释手地抱着,到底没说出拒绝的话。
“双修?”苏问川哑声问。
青年没吭声。
这便是肯了。
……
苏问川说话算话,那日过后,在他面前变回了神乌的模样。
白神乌的真身比寻常小鸟体型大些,样貌威严,白色尾羽泛着凛然神光,尤其漂亮。
容暄和抱着鸟,双目无神地连续跟他处理了几天的庶务,内心却在为任务发愁。
系统要求他成功下山,可是苏问川看他看得比眼珠子还紧,哪里来的机会下山?
那日坦白过后,这人就像彻底放飞了自我,黏人欲大发,仗着自己是鸟身,几乎粘在了他身上,日日形影不离,他想搞点小动作都没办法。
思来想去,唯有钻系统的空子。
他得联系师门,借探亲的理由离开苍嶷山,过几日再回来。
反正,系统也没说不能重新上山。
没想到他刚有了这个念头,太虚宗那边就来了信。
道枫洋洋洒洒写了四五页信纸,无非是劝告他最近局势乱,别乱跑,好好待在苍嶷山,苏问川护不住再写信给师门。又提到傅寒老毛病犯了,在宗内发表深情演讲要保护他,结果去苍嶷山连吃了好几个闭门羹。
最后还委婉地提醒了一句,温涧雪见过他后,回宗又来向他们索要容吕遗物,并说容暄和已允许过了,道枫询问是否确有其事。
容暄和没好气地回了个没有的事。
难怪系统说温涧雪画饼,此人当真不老实。
他本来想撒谎让师门接他回去,前提是没有这封信。
小白鸟全程蹲在他肩上,和他一起看完了所有。
然后把他盯得更紧了一些。
容暄和苦不堪言,甚至有点后悔搞了那个坦白局,如今他跟系统交流也得偷偷摸摸,稍微多发一会儿呆就会被问在想什么。
他觉得苏问川心理有很大毛病。
也许是上天想让他小小地喘口气,在山下疯传容暄和是隙人的话题多日后,苏问川终于因要事回了一趟白神乌。
容暄和当然是不去的。
男人便吩咐山上弟子好生守着人,等他回来。
亲眼看见着小白鸟离开载云宫,容暄和借口要沐浴,把门一关,封好门窗,偷偷蹲在了角落里。
青年鬼鬼祟祟地取出鬼王令。
从系统和温涧雪各执一词的那天起,他就有一个问题没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