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青年低垂着眉目,眼尾犹有红晕,虽然没有再掉眼泪,看着也有点委屈。他粉粉的脸颊还有些泪痕,鼻尖微红,衣衫也没拢好,细白脖颈上满是被亲出来的红痕。
像被谁捏在掌心细细把玩过,脆弱得过了头。
苏问川静了几息,打量着他脸上那点似假还真的可怜劲,终是闭了闭眼,压住了没出口的追问。
男人耐心解释:“如今外界局势不明,不让你下山是为你好。至于山上事务,先前让你处理,你不肯,拿个藏珍阁钥匙都嫌麻烦,当真要我每日跟你报备在做什么?”
容暄和被他说得接不上话,索性不讲理了:“你就是不在乎我!”
他擦擦眼睛,怎么擦也擦不出眼泪,只好努力揉红了些,理不直气也壮:“你都不说,我怎么知道我想不想听?不是说道侣之间要坦诚相待么?结果只有我在坦诚,你呢?”
他来了劲,指责道:“你就是在骗身骗心!”
“……?”
苏问川被他这一通无理取闹气笑了:“我骗身骗心?”
他一把攥住容暄和的手腕,将人扯到怀里:“那你说说,我是骗了你的身,还是骗了你的心?当真以为我看不出你怕我?”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在强求。
只是点出来时,还是会感到几分难堪。
容暄和脸颊发烫,支支吾吾辩驳道:“反正等我调养好身子,你不也要做那种、那种事吗?再说了,你怎么就知道我不喜欢你!”
闻言,苏问川蓦然抬眼。
“你喜欢我?”
容暄和自知失言,一下子不说话了。
男人喉结滚动了一下:“把你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仿佛知道容暄和全身上下嘴最硬,他直接堵死了后路:“你不说,就不算我骗你心。”
青年先前还在狡辩,这会儿却涨红着脸,抿住嘴巴,小心地盯着苏问川,绞尽脑汁地找理由。
好半天都没找到,他泄气地移开湿漉漉的眸子,小声道:“不算就不算。”
他也没有很想被骗。
男人再也忍不住,捏住容暄和的下巴,逼他仰起头承受,嘴唇贴住嘴唇,舌头毫不客气地撬开了比蚌壳还硬的嘴。
青年唔了几声,困在榻上无路可退,粉色的唇瓣被碾开吮吸,舌头也被勾出来吃了个遍。他受不了地微微后倾,脖颈发酸,唇角溢出一点来不及吞咽的晶亮,又被男人含着颊肉舔舐干净。
粘稠水声啧啧不断,容暄和被又亲又咬,脸颊上都是牙印,双眸失神,松开时,红艳艳的舌尖差点来不及收回去。
他呆呆地看了一会儿苏问川,第一反应竟然是委屈:“……还说你没有骗心!”
明明就把他骗得很惨。
男人幽深的目光看着他说话时嘴巴一张一合,露出一点洁白的齿尖,舌头湿软,想起其中滋味,没忍住又低下头去。
二人在榻上滚了几圈,容暄和舌根被吻到发麻,用力推开身上的人,眸子水光潋滟,恼怒道:“你松开!”
他缩到床角,这下连眼睛都不露出来了,闷声道:“不许再碰我!”
苏问川隔着被褥捏了捏他的腰。
“真想知道我在做什么,明日便同我一起。”
“我不!”
青年裹得厚实,像只毛虫,被戳一下就缩一下,直到苏问川不碰他为止。
容暄和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糊弄过去了。
可第二天才知道,这居然是个开始。
天还不亮,身边人就推了推他。
容暄和迷迷糊糊睁开眼,还没睡醒。
“做什么?”
他嘟囔道。
苏问川幽幽看着他:“忘了我昨日说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