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族长果然厉害!
少族长的道侣也好厉害!
梧桐枝上伸出一排白色的小脑袋,齐刷刷探头目送二人。
容暄和被揽着走了几步,反应过来,要推开苏问川。
他心想,早知道就不来了,本是想着借住几日,不和主人家打个招呼不礼貌才见见的。
现在看来,还不如不礼貌呢。
他一礼貌,就总有人想骑到他头上。
青年推人的手被一把攥住,男人搂住他的腰肢,自然而然地贴上来。
“推我做甚?”苏问川低声问。
容暄和小声道:“……不想看到你,你放开。”
他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因为不开心,嘴巴噘得很高,抿出一点饱满的唇珠,像是诱着人去亲。
苏问川挑起眉毛,低头挨了挨他的唇角,弄得人微微一缩:“迁怒我?”
“那又怎么样?都怪你!”
容暄和原本就是无礼也要狡辩三分的性子,如今受了委屈,更不想讲道理:“如果不是你带我来白神乌,我怎么会见他们?你们家规矩大,谁都要对我指指点点的,这也不满意那也不满意当你道侣怎么这么累啊?你找别人算了,我、我当不起!”
“你再说一遍。”
苏问川攥紧了他的手,声音忽然绷紧了:“你要我找谁?”
容暄和被他这语气吓了一跳,回过神更加不高兴了:“爱找谁找谁!”
青年气急败坏地扯手腕,他皮肤本就娇嫩,被捏得粉红一片,眉毛紧蹙,眼睛看起来又要红了。
苏问川见状,力道放轻了些,换成搂腰的动作,把人往怀里一压:“不找别人,只找你好不好?”
他怕青年兔子似的跑了,干脆连路也不要容暄和走,俯身抄起膝弯,一把将人抱了起来。
容暄和挣了几下,奈何被牢牢箍着腰,怎么也使不上力,急道:“苏问川你小人!怎么说不过就绑架啊。”
他余光瞥见不远处还有偷看的孩子,自觉丢脸,偏过头去咬住嘴唇,眼睫垂下来,眼眶要红不红的。
被抱着走了一会儿,容暄和又喊:“苏问川。”
他小声问:“……我骂了你的长辈,你、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坏啊?”
苏问川看了他一眼:“还行。”
容暄和马上直起了身子:“什么意思?你真的觉得我很坏?”
苏问川不说还好,一说委屈就顷刻涌上了心头。
青年眼睛都湿了,抗拒地挣扎起来,被狠狠打了一下屁股,可怜地颤了颤,低头就想咬人。
“我的意思是,”
苏问川捏住他的下巴,主动凑到他唇边让他咬:“下次还可以再嚣张一点。”
容暄和觉得自己是个有骨气的人,才不咬送到嘴边的肉,抿唇避开了他的嘴巴。
他发现前方似乎不是回院子里的路,疑惑道:“这是要去哪里?”
“你不是不想待在这里了么?”
男人不依不饶地贴过来,往他湿软的唇上嘬了一下:“不气了,今日便回山。”
……
二人走后,待客堂很快落了锁。
任何人不得再在周围徘徊,连鸟也不许。
清场后,数位族老沉默地坐了片刻,苏家家主双手交叉在身前,道:“如何?像么?”
有人摇了摇头:“的确是凡人,一点修为也无。若是隙人,修为不当散得那么彻底。”
“隙人少之又少,你又如何能肯定隙人全是修士?”七族公声音沉缓:“我看他反倒是掩饰得太好,丝毫不露破绽,心思深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