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暄和挣扎道:“说了不要就是不要,我……”
“啪!”
又是一巴掌落在屁股上。
“不听话,该管教。”
苏问川把他按在膝上,手上不停,又落了几掌在容暄和屁股上。
青涩的身子本就极少被人碰过,皮肉细嫩,如今遭带着薄茧的大掌有意扇了几下,腿便止不住地发抖,呜呜咽咽好不可怜。
他眼睛含泪,正要回头咬人,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苏尊者。”
郑师姐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我师弟是不是在你房里?”
容暄和喘息一停,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他下意识推了推苏问川,使眼色示意他不要出声。
男人却微微偏头,张口就要答话:“自然……”
还没说完,便被青年勉强挣脱的手捂住了嘴。
容暄和此刻也顾不上计较方才那几下打,只慌乱地望着他,水津津的眸子满是恳求,生怕他说出什么不该说的。
郑师姐在外面等了几息,没听见后话,又敲了敲:“苏尊主?”
苏问川不紧不慢地捉住那只手,在掌心亲了一下,才淡淡答道:“自然不在。”
“哦?”
郑师姐的语气变得耐人寻味:“那就奇怪了——师弟也不在自己的院子里。”
小白鸟嘎嘎叫了两声,苏问川面色如常:“兴许是他自己下山看灯了。”
郑师姐笑吟吟道:“原来如此,好罢。”
她叹了口气,有意无意道:“那希望师弟千万莫要玩得太晚,山下风光虽好,可有些地方进去容易……出来可就难了。”
脚步声渐渐往外,容暄和刚刚放松下来,苏问川却又是一掌落下。
“——你!苏问川!”
他鼻端发出一声黏糊的闷哼,羞恼得要命,恨恨爬下苏问川的膝头:“我要告诉师姐!”
苏问川舌尖抵了抵后槽牙,嗓音里含着似有若无的笑,朝门外示意了一下:“还没走远,不怕被听到?”
青年吓得立刻收了声,生理性眼泪却止不住,抽得一下一下的。
的确还能听到脚步。
完蛋,他急着推苏问川,都忘了控制声音,师姐不会听到了吧?
要是问起来,他该怎么解释?
青年睁大了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有些六神无主:“那、那怎么办啊?”
苏问川把衣摆递到他唇边:“咬着。”
青年无助地张开嘴,乖顺咬住,浑然忘了罪魁祸首正是身前的人,在柔软的棉布留下带着湿意的齿痕。
男人再度抬掌。
他吓得闭眼,不料这次没带来痛感,反而轻轻落在上面。
苏问川低声问:“很疼?”
容暄和这才反应过来。
他松开嘴里的衣摆,猛地推开苏问川,抽噎着起身,想去摸被打的地方,又怕苏问川再次落掌,只好局促地偷着摸了摸,眼睛湿湿的:“都肿了。”
“回来。”苏问川朝他伸出手,语气放轻了些:“我给你揉揉。”
容暄和哪肯再让他碰,一瘸一拐挪到了门边,心里委屈极了:“我不要你碰,你规矩大,我得罪不起!”
他明明是来邀请这个人去看灯会的,结果竟被这么一通对待,屁股还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