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空位发了一会儿呆,想起睡前那些事,委屈得又想哭。
都怪苏问川。
要打他,要骂他他也认了,怎么偏偏……偏偏要做那种事……
青年翻了个身,整个缩进被子里,眼眶红红的,听到一阵脚步传来。
他身子僵了一下,连忙把被子拉过头顶,正想假装听不见,传来的却是春生的声音。
“公子。”春生唤道:“你醒了吗?药熬好了。”
容暄和坐起来,狐疑道:“什么药?”
他的药不是前几日就停了吗?
春生走过来,把药碗放在桌上,非常自然地替他收拾了一下凌乱的被褥,又顺手拿起被踢到地上的外袍,道:“自然是调养身子的药。”
容暄和现在听不得“调养身子”这几个字。
他正想找借口偷偷倒掉,却见春生没有盯着他喝完的意思,放下碗就要出门。
容暄和忍了又忍,终于在童子快走到门口时,不情不愿地开了口。
“那个……苏问川呢?”
他问完咬了咬唇,垂下眼,不自在地别过了脸。
春生停住脚步,似乎酝酿了一下情绪,回过头时换上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愁容。
他夸张地长长叹了一口气:“尊主病了。”
病了?
容暄和愣了一下,真正该病的是自己才对吧!
苏问川看着那么龙精虎猛,又是修士,哪里可能生病?
他这么想着,也这么问了。
春生移开了视线,胡乱找了个理由:“哦,那个啊,是心病。”
童子指着心口,唉声叹气道:“尊主这里难受,嘴上又受了伤,如今正低落呢,公子要不去看看?”
==========作者有话说:==========
实则黏人的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