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完成了?
不对。
苏问川不在这,任务是跟谁完成的?
他脑子嗡了一声,忽的想起什么,猛地侧头看向小白鸟。
小白鸟恰好盯着他。
一人一鸟四目相对,容暄和沉默两秒,蹲在小白鸟面前,质问道:“你昨晚是不是偷亲我了?”
小白鸟心虚地移开了头。
好哇!竟然是它!
容暄和没想到苏问川一句“见它如见我”,竟然连任务都能蒙混过去!
难怪他觉得呼吸不上来,早上起来却找不到痕迹,多半是这只坏鸟压在他胸口了!
小白鸟偷偷地想溜走,被青年板着脸拎起翅膀往外一丢。
“坏鸟,你被放生了!”
……
白神乌驻地。
凤阁龙楼连霄汉,玉树琼枝作烟萝。
风影摇荡,一名白衣童子自天外御风而来,落在正门前。未等守卫上前盘问,他随手出示了一面令牌,便步履匆忙往族中而去。
有人瞧见他,打了个招呼:“春生兄,许久不见。”
春生脚步没停,只侧头应了一声:“许久不见,你知道尊主这会儿在哪么?”
那人愣了愣:“少族长?似乎又被族老请过去了,不过这两日倒没有吵架,似乎在商议与别家联手,共寻什么……”
他话还没说完,春生已匆匆越过了他:“多谢,我就去!”
春生心知自家尊主一向和那些族老不对付,也不知道这次急召他来是做什么。
和别家联手可不是什么好事,要不是让尊主出力,要不就是让尊主出人又出力,联姻话题已成了老生常谈。
不过自打容公子来后,任谁来都能看出尊主十分喜爱,他还以为那些族老已经死心了。
春生速度极快,拐过几道回廊,便到了议事用的月香居前,里面却陆陆续续地走出了好些人,显然已经散会了。
他只好屏气凝神退到廊柱旁,见先出来的几位族老个个垮着脸,显然没能达成目的。
苏问川紧接在他们后面,出乎春生预料的是,他瞧着心情竟不错。
本以为和那群老头吵了架,尊主定然不悦,就像之前的每一次。
他不由得问:“可是发生了什么好事不成?”
苏问川没有正面回答,眉梢带着几分藏不住的舒展,冲春生扬了扬下巴:“准备车马,陪本尊去接人回家。”
……
在宗内待了几天,容暄和倒是开心。
天青峰不像苍嶷山冷清,师兄师姐们会陪他玩,跟他讲宗内趣事,还会带他去宗门脚下那个小镇逛逛。
恰是盛夏时节,蝉鸣声声,路边卖莲藕的小贩吆喝不断,容暄和终于有了穿越到古代的实感。
几天下来,他非但没有预想的格格不入,反而适应良好,甚至都有点不想回苍嶷山了。
等到了孙师兄寿宴那日,他早早起床收拾一番,换上了师门为他置办的行头。
内衫玉白,外衫宝蓝,领口绣着祥云,银冠束发,腰间再佩一枚青玉,瞧着也是个有模有样的俊俏公子。
“七师弟这模样,倒让我想起上一届万道法会。”
师姐替他理了理衣领,笑盈盈道:“那时你还年少呢,身着青衫,往师尊身边一站,好个白白净净的小郎君,真是招眼,引了好多道友来向我打听。”
“有这么受欢迎?”
容暄和随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