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什么?”男人的指腹在他腰侧捻了捻,带着警告:“不是让你别动?”
容暄和被这眼神看得有点害怕:“我、我没动啊,我只是在穿衣服……你不要这样,衣裳又要湿了。”
青年软绵绵的语调根本没有什么威慑力,倒是像猫爪子勾着人心。
可恶得很。
苏问川将脸埋在他颈窝里,气息滚动,一手忽然在青年柔嫩的腿根掐了一下。
“唔!”
青年吃痛,嫩生生的腿上很快泛起一道浅红指印。
他本能地想护,却被男人钳住手腕,低声命令:“手松开。”
“为什么?”容暄和委屈兮兮的:“我明明听你话了,你放开我行不行。”
听话难道也有惩罚吗?
殊不知,过分的乖巧更让人心火难消,见青年似乎还要挣扎,苏问川眯起眼睛:“松开,别让我再重复。”
为了管教不听话的道侣,红梅点雪,一朵又一朵地不停展开,在雪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目。
容暄和力气小,挣不过,眼睛里渐渐染上了一层水光。
他衣摆下全是指印和红痕,沁了薄汗,顺着流下的不知是热气还是别的,淌得满地都是。
约莫是这样子实在可怜,苏问川瞥了一眼,终于舍得撒开手。
男人的声音又慢又低:“怎么出这么多汗?”
容暄和眼眶泛着红,要哭出来似的,使劲咬住嘴唇想蹬他:“……明知故问!”
苏问川替他擦了擦,随后轻轻从牙齿下面扯出被咬得湿软的唇肉,低下头来,鼻尖相触,吐息可闻。
那水迹被抹在青年自己的脸上,泛着湿润的光泽,格外靡丽。
容暄和使劲偏过头不要他碰:“弄脏了!你放开我!”
“是有些脏了。”
苏问川眸色深沉,顺势从容道:“那就再洗一遍?”
话音未落,热水已再次盈满。
涓涓珠泪泛,滚滚玉团津。
……
直至天色擦黑,望合峰的小雪方止。
赵盎然在门前站了整整两个时辰,屋中人总算开了尊口,让他回去。
他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脸上火辣辣的,一步也不敢多留。
随着他离开,青霭居再度陷入安静之中,不在讲经的时辰,风中传来最多的便是清谈和落子声。
再次出门时,容暄和裹着厚厚的外袍,一言不发地抿着唇,看也不肯看苏问川一眼。
苏问川拉住他。
“还在生气?”他眉尾微扬,低声问:“我说帮你活血,怎的又不肯?”
容暄和白皙的耳朵又红了,这回是气的。
他猛地转头瞪回去:“——你那是活血吗!”
明明就是不讲道理地折腾他!
苏问川却神色如常,半分羞愧也无。
容暄和觉得自己当初真是瞎了眼,被苏问川这张正经脸给骗了,以为对方真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被拒绝了还怕苏问川丢下自己不管。
现在看来根本就是图片仅供参考!
他气愤地加快了步子,快走了两步,又忽然站住,苏问川在后面道:“后悔了?”
衣料磨得实在难受,青年悄悄揉了揉,提高声音道:“关你什么事!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