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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办了,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去想课本上的解剖插图,想背得几乎一字不差的生理结构和反应知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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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外卖点的那盒Okamoto还是派上了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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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纾纾……”谢逢野的声音比刚才更加哑了。
裴纾根本已经说不出话了,靠在他颈窝那里,无力地吸着气。
他没得到回复,又凑在她耳边,用气音喊了声纾纾,还有一句话。
“嗯?”裴纾脑袋混沌一片,半晌才反应过来他再说什么,连忙摇头拒绝。
“……不要,这个不行。”
“理由呢?”谢逢野突然停了下来。
“……什么?”
她抽泣起来,嘤咛着说谢逢野你好讨厌,你怎么这样,怎么提这种要求啊。
“别哭宝宝,没别的人这么叫。”他很有耐心地哄劝。
“……”
裴纾一直在摇头,表示抗拒,最后还是拗不过他,噙着眼泪,艰难启齿:“……哥哥。”
“嗯,乖呢纾纾。”谢逢野拉过她的手腕,吻了吻血管青筋密集的部位。
“呜……”她现在哪里都碰不得,更别提亲吻手腕这种触觉神经敏感的部位“你不要这样谢顶顶,别这样……”
她从来没觉得时间像今晚这样漫长过,仿佛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着才好不容易度过的。
作茧自缚、引火烧身、自作自受……这一夜里,她想了无数个词。
后来夜里的时候还重新洗了澡。
裴纾也就知道,当时他为什么又去买了那一袋蛋糕牛奶什么的了。
***
客房窗帘拉得密不透风,天光是渗不进来的,但灯带整夜没关。
裴纾先一步醒过来,在柔和朦胧的浅橘光晕里尝试着睁开眼,意识一点点从混沌里抽离。
昨夜零碎画面慢悠悠在脑海里掠过,慢慢彻底清醒。
她意识到自己背对着谢逢野,后腰贴着他温热的躯体,一条手臂牢牢横在她腰腹,将人箍得贴紧。
被窝里温度偏高,浑身覆着一层薄汗,她挪了挪腰,想往外侧挪开一点透气。
……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心底逐条梳理专业的理论,用来麻痹混乱的思绪——
睡眠过程中交感神经抑制、副交感神经兴奋,夜间激素水平自然波动,清晨睾酮分泌达到高峰,海绵体充血产生的生理现象,属于健康成年男性正常的生理性反射,和情绪或者其他什么的没有绝对绑定,只是纯粹的躯体本能反应,是再正常不过的人体生理机制……
谢逢野却在间隙里,醒过来了。
虽然背对着,但是这种时候,无论多轻微的动作都会被无限放大,她慌张地要起身逃离,却被扣住腰抱进怀里。
裴纾屏住呼吸。
谢逢野却从身后凑到她耳后那里,很轻地嗅闻了一下,好整以暇地问道:“早上好啊,宝宝,醒的好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