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就依你呗。”
谢逢野修长的手指伸了伸,有些遗憾地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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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黄昏夜喜欢亲她咬
谢逢野说完收回了手,在一边抽了张纸仔细擦了擦手指,旋即抱起裴纾走到卧室,放到床上。
然后按开了床头的夜灯。
昏黄的暖灯光亮起,照亮一小方天地。裴纾还没完全从刚才溺水一般磨人的感受里完全回过神,只觉身侧的床面因另一个人的重量塌陷了下去。
接着她被捞着腰上半身从床上离开,半悬着空,谢逢野凑过来和她蹭着鼻尖。
一边的睡衣肩带在昏沉漂浮间,被勾着往下拉。
一会儿,吻又细细密密地落下来,从嘴唇到下颌,颈侧,蹭得她脖子那块痒痒的,又忍不住想躲开一点。
她又觉得这个上身半悬空的姿势很累——虽然谢逢野的手托着她后腰那块。
可小腹和腰侧那里还是慢慢地觉得酸胀胀起来,于是更加没劲了。
没什么劲也想抱着他,不然就好难受。
谢逢野于是被她的双手扣住了后颈,虽然没什么力气,但又好像变相地不让他离开一样。
这样的念头光是想想,就足够叫人心甘情愿地沉溺,陷落进去。
吻就从上往下落。
蓦得,和刚才在外面隔着布料刮她颈椎,脊椎的类似触感再次从身前袭来,或者说更甚吧。
裴纾不及细想,已经浑身一颤,瑟缩着哭出声音。
“……唔……”
一种薄布料缓慢濡湿洇开,又很服帖地熨贴上的触感袭来。时而包围裹着,时而偏向一侧,牙沿的切缘很轻地,又不容忽视地研磨着。
讨厌你,谢逢野。
她心里这么想,讨厌和喜欢的情绪也就跟着冒出来。
顺着触觉神经在全身上下传递,体现在她松开交扣的十指,又插入他蓬松的头发里,分不清往下按还是往上扯的胡乱动作里。
“还不可以吗……”
她声音已经哭得厉害了。
头发蹭地脖子那里特别痒。她想。
谢逢野喜欢亲她咬她,虽然房间里灯光真的很暗很暗,但他们靠得实在太近了,不管怎么样,只要睁眼,就能看清那张近在咫尺好看的脸怎么吻她。
半晌没得到回复,她有点不高兴,用了力抓他头发。
“可以了吗?”谢逢野却把问题丢还给她,说着腾出手试探着往里伸了伸。
于是她更加觉得意识涣散,忍住哭腔,咬着牙让字节连起来,骂他你好讨厌。
“……谢逢野,你好讨厌。”
她这种时候不会叫他小名了,总觉得全名的话喊出来应该更有震慑力,加上那么用力又大点声的话,应该也更能让他感受到她真的在不满不高兴。
然而实际落到听的那人耳朵里,其实挺磨人。
女孩子讲话本来就是很标准的南方人的咬字方式,平时说出来的话就那种温温柔柔的,听着很舒服的感觉。
这阵被亲的浑身发软,混着哭腔,声音也好似变得湿漉漉的,又黏腻的,夹杂着一点委屈劲,可怜兮兮的。
“可以了吗?”他动动手指,指根也沾上水渍,于是捞她起来叫她跪坐着,小腿折着跨在他腿两侧,凑近,一样的话又问她一遍。
裴纾那里还能思考,忙不迭点头催他。
怕她这样累着,于是扶着她腰让借力靠在自己肩头,长臂一伸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摸索着拿过来,借着昏光在她背后撕开包装袋。
“刺啦”一声,塑料袋被扯开的声音在空房间里弥漫,响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