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珍……”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种自己都陌生的沙哑,“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她没有回答。
她只是抬起身子,把自己的内裤拨到一边,露出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她一手扶着他的性器,对准,一点点往下坐。
进入的瞬间,两个人同时发出压抑的喘息。
她太紧了,也太湿了。
霍明州那根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性器,被湿热的软肉一点点吞进去,层层叠叠的内壁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挤压。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真皮座椅,指节发白。
“爸爸……好满……”傅唯珍坐到底的时候,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胸口,腰肢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爸爸的鸡巴……好烫……把珍珍填得好满……”
霍明州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抬手,想把她从自己身上下来,可手指在触碰到她腰肢的瞬间,却变成了扶住。
他看着她在自己身上起伏的模样——黑色晚礼服的裙摆堆在腰间,露出白得晃眼的大腿和还在吞吃他性器的穴口;她的头发有些乱,脸颊潮红,眼睛半睁半闭,嘴里全是含糊的、把她当成父亲的呢喃。
“唯珍……我是霍明州……”他再次开口,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你父亲是傅政宣……”
她像是终于听清了这两个字。
动作忽然停了。
她低头,看着他,眼睛里的醉意似乎散去了一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醒的、近乎玩味的光。
“霍叔叔……”她轻声叫他,腰肢却没有离开,反而故意夹紧了内壁,绞得他整个人都颤了一下,“你硬得好厉害。刚才被我当成爸爸的时候,就已经硬了,对不对?”
霍明州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可他没有把她推开。
傅唯珍笑了。她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软得像撒娇,却带着一种残忍的直接:
“霍叔叔,你是不是已经猜到了?我和爸爸……早就做过了。很多次。爸爸的鸡巴,珍珍骑过、含过、被它射满过……霍叔叔今晚,要不要也试试?”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彻底劈开了霍明州所有的理智。
他看着怀里这个刚刚成年的女孩,看着她眼里那点毫不掩饰的、带着乱伦意味的兴味,看着自己还埋在她体内的、已经硬到发疼的性器,终于意识到自己今晚恐怕再也无法全身而退。
“……你故意的。”他的声音很低,带着属于州长的、被逼到墙角后的冷意。
“嗯。”她坦然承认,腰肢重新开始缓慢地动,“珍珍在宴会上就看见霍叔叔了。霍叔叔长得像爸爸,又比爸爸更禁欲……珍珍想试试,把这样的霍叔叔,也变成珍珍的。”
她说着,双手解开他的衬衫扣子,低头在他胸口落下细密的吻。每亲一下,内壁就收缩一次,把那根粗热的性器绞得更紧。
霍明州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今年三十七岁,第一次真正进入一个女人的身体,第一次被这样湿热的软肉包裹、吸吮。
快感来得太直接,太强烈,几乎要把他这些年所有的自持全部撕碎。
他抬手,终于扣住了她的腰,开始被动地往上顶。
“……太紧了。”他低喘着,声音里带着自己都陌生的欲望,“唯珍……慢一点……”
“不要慢。”她坐直身子,双手撑在他胸口,开始真正地起伏,“霍叔叔的鸡巴……好烫……比爸爸的还要硬一点……把珍珍顶得好深……”
车厢里很快就只剩下肉体碰撞的黏腻水声,和两人压抑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