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忍着。”她重新开始缓慢地动,每一次都故意磨过他最敏感的地方,却在他快到的时候又停下,“二叔不是很能忍吗?被我踩到射不出来的时候,不也忍住了?”
她就这样反复折磨他。
高潮被一次次推到边缘,又一次次被强行压回去。
他的眼睛里全是泪,身体剧烈地发抖,后面的肛珠终于在一次剧烈的收缩中掉出了一颗。
傅唯珍立刻停下,眼神冷了下来。
“掉了。”
她从他身上下来,拿起皮鞭。
第一鞭落在他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清晰的红痕。
他痛得整个人弓起,却把腿分得更开,方便她继续打。
第二鞭、第三鞭……她一共打了十下,每一鞭都落在他最敏感的地方。
他哭出了声,性器却硬得更厉害,顶端不断往外吐着液体。
打完之后,她重新坐回去,把那根还硬着的性器重新吞进去。
“这次掉了,就多忍十分钟。”她轻声说,“十分钟到了,才准射。”
那十分钟对贺闻来说像是一个世纪。
她缓慢地、折磨人地动着,偶尔用手指捏他的乳尖,偶尔用指甲刮过他的胸口。
他哭着求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可她只是笑,继续骑。
终于,十分钟到了。
“可以了。”她低头在他耳边说,“射吧。全部射进来。”
他几乎是立刻就到了。
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体内,烫得她小腹都在发颤。
他射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剧烈地痉挛,眼角的泪不断往下掉,后面的肛珠也全部被挤了出来。
高潮持续了很久,久到他几乎要晕过去。
射完之后,他没有立刻软下去。
她还坐在上面,内壁轻轻收缩着,把他残留的精液全部绞出来。
她的手指轻轻摸着他的脸,擦掉那些泪痕,动作却带着一点熟悉的、调教过的意味。
“二叔真乖。”她轻声说,“今晚给你真的了。以后……偶尔可以再给你。但平时,还是要被踩、被道具、被鞭子。知道吗?”
他拼命点头,像是生怕她反悔。
她慢慢从他身上下来。那些白浊立刻跟着往外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她没有擦,只是把睡裙重新穿好,赤着脚走到门口。
临出门前,她回头看了他一眼。手铐还锁在他手腕上,项圈还戴在脖子上,身上全是被鞭打过的红痕,腿间一片狼藉。
“二叔,”她轻声说,“明天晚上……还来。把你平时用的那些道具也准备好。珍珍会一边让你干,一边踩你。如果表现好……就让你射两次。”
贺闻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靠在床上,闭着眼,嘴里还无意识地重复着她刚才的话。
房间里还残留着她的味道,皮革的气味,精液的气味,和那些刚才发生过的、再也无法否认的痕迹。
而在老宅的另一端,傅政宣的主卧里,男人已经醒了。
他睁着眼,看着空荡荡的床铺另一侧,手指在床单上轻轻收紧。
空气里,还残留着女儿离开时带起的、极淡的玫瑰香。
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属于这里的皮革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