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连比企谷君都没有让我高潮过……而且,居然比自己一个人做的时候快感还要强烈……)
雪乃和八幡虽然已经越过最后一线许多次了,但八幡通过爱抚或性行为让雪乃高潮却一次都没有过。
第一次让自己达到绝顶的男人不是八幡,而是这个可憎的男人——这个事实击中了雪乃,对八幡的愧疚和对自己的无力感一齐涌上心头。
(比企谷君……对不起……)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比身体被玩弄更深重的绝望。雪乃呆然失神,而男人则心情极好地挂着下流的笑容。
“一副舒服极了的表情嘛。我的爱抚有那么舒服吗?”
被如此挑衅的话语刺激,雪乃的眼中微微恢复了一丝光彩。
绝不能让事情按这个男人的期望发展——怀着这份不甘,雪乃调整呼吸,狠狠瞪着他。
“哈……?哈……?你……在说什么呢?我根本没有高潮。你那拙劣的爱抚怎么可能让我有感觉。”
“呵呵……你还真会说有趣的话。都已经出了这么大的丑态,还嘴硬说没高潮吗。”
“闭、闭嘴!总之是你搞错了——呀嗯?呜啊?突然——啊啊啊啊?不要用手指咕啾咕啾的?住手——啊?呜啊啊啊啊啊?”
对她反抗的态度感到不快的男人重新开始爱抚她的胸部和秘处,甜腻的声音便轻而易举地从她口中泄了出来。
咕啾咕啾的水声不断挑动着雪乃的羞耻心,高潮后敏感度倍增的身体违背内心,比之前更加顺从地接受了男人的手。
乳头和阴蒂都硬挺起来,只要用手指刺激那里,雪乃的身体就会痉挛不止。爱抚重新开始仅仅一分钟左右,雪乃再次濒临高潮。
“真是的,再怎么说也太敏感了吧。和你男朋友做的时候也是高潮不断吗?”
“呜嘻啊啊?不、不是——嗯?和比企谷君不会这样——啊嗯?”
“原来如此。你男朋友连让你有感觉都做不到啊。明明被我的手一碰就高潮连连,真是奇怪的事。”
“啊啊啊?所、所以我说了没有高潮?不要胡说八道?啊啊啊?呜啊?又、又要来了?要来了?嗯?嗯呜呜呜呜呜呜?”
在男人的手下,雪乃再次绝顶了。
让一个不谙性事的小姑娘高潮,对这个男人来说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他将雪乃仰面放倒在床上,掰开她的双腿,仔细端详她的下体。
“内裤都水漫金山了嘛。还要嘴硬说没高潮吗?”
“哈……?哈……?当然——嘻啊?诶?你、你要做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要舔?这种姿势——呜啊?啊啊啊啊?呜嘻啊啊啊?”
男人完全没有让雪乃休息的打算,将她摆成屈体翻折的姿势,隔着内裤舔舐她的秘处。
沿着缝隙反复用舌头滑过施加刺激,同时手伸向胸部,探进胸罩里直接揉捏。
“啊啊啊?不要同时碰胸和乳头?舔、舔也停下?脏、脏死了——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口交还是头一回,雪乃被那难以置信的舒爽搅得神志不清。
与手指和肉棒都不同的触感刺激着秘处,胸部也被直接揉捏,乳头被搓弄。
因为出了汗,乳房紧贴掌心仿佛吸附住一般,男人一边玩弄着手感倍增的乳房,一边用嘴扯开内裤,直接舔上了秘处。
“呵呵……一副渴望不已的样子,一张一合的呢。真是个勾引男人的骚穴。真想快点把我的肉棒捅进去……不过先用舌头再让你高潮一次吧。”
“啊啊啊?所、所以说我没有高潮?呜嘻啊啊?恶、恶心死了所以停下?住手?啊啊啊啊?不要把舌头伸进去?不要进到我里面?啊啊啊?呜哇啊啊?”
男人将舌尖绷硬,深深插入她的秘处,在她的甬道内肆意舔弄。
同时刺激乳房的三点齐攻令雪乃完全沦陷,快感一波波袭来,她再次感到绝顶感正在攀升。
(骗、骗人的吧?已经是第三次了——呜啊啊啊?我、我的身体到底怎么了?嗯?明明不可能被这种下流男人摸了就舒服的?比、比企谷君?拜托比企谷君?快来保护我——呜啊啊?不、不行?阴蒂被舔着同时乳头被掐的话,什么都想不了了?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八幡的爱抚不过是温柔地触碰胸部和秘处,变化寥寥无几,像这样三处同时被攻陷,对雪乃来说还是破天荒头一遭。
被快感侵袭而陷入混乱,仿佛快乐被强行烙印在身体上的感觉令她恐惧不已,她甚至产生了自己的身体已不再属于自己的错觉。
“蜜汁溢出来好多啊。被自己憎恨的男人口交就发大洪水,真是个十足的淫荡女。不觉得对不起你男朋友吗?”
“啊啊啊?不、不是的?我才没有感觉?说了好多遍了只是觉得恶心所以停下?住、住——啊啊啊?舌头伸到好深?那、那么里面不要舔?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嘴上说什么身体倒是很诚实呢。来吧,再高潮一次。”
“啊?不行?不行了?嗯?嗯呜呜呜?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乳头被手指掐住的同时阴蒂被舌尖碾磨,雪乃双腿绷直、嘴巴一张一合地达到了绝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