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知道男人何时才会满足的不安侵袭下,雪乃无法抵抗绝顶感,轻易地就被送上了高潮。
就在这个时刻,男人猛力顶紧了腰,将凝聚着欲望的精液灌进了她的子宫。
“呜呜!要射了……唔!”
——噗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嗯啊啊啊啊?又在射了?不要射进来?那里不行的?啊啊啊?嗯啊啊啊啊?”
被八幡以外的男人灌入了精液,心灵陷入绝望,身体却因欢愉而颤栗。
大量精液噗嗤噗嗤地灌入,子宫从内部被胀满撑开的感觉竟也化作了快感,雪乃一脸沉醉,嘴角垂着涎水,沉浸在余韵之中。
“哈……哈……越用越好用的穴啊。就这样继续吧”
“啊……呜啊?什、什么意思——啊嗯?”
男人就这样插着不拔,轻而易举地把雪乃抱了起来。
被摆成背面站立骑乘的姿势,雪乃因为双脚悬空而感到不安,但身体却因为这个能轻松举起自己的男人的强健而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
“你的男朋友大概做不到这种体位吧?”
“才……才不是那样……”
嘴上虽然这么说,雪乃的内心却失去了自信。
她和八幡的性爱只做过正常位,就算教了他这个体位,她也完全无法想象八幡能够轻松地举着自己做爱的画面。
相比之下,男人举着雪乃依然游刃有余,插在体内的肉棒依旧雄壮勃起着,迫不及待地想要继续蹂躏雪乃的内部。
“不拔出来直接第二回合吧。嘿!狠狠地顶上去!”
“啊啊啊?不、不行?不要用这么不稳定的姿势?至少正常一点——啊啊啊?嗯啊啊啊啊?”
男人抱住雪乃的膝盖,以背面站立骑乘的姿势侵犯着她。
和八幡不可同日而语的巨根即使在这种体位下也将雪乃的甬道完全填满,比从后面被侵犯时更猛烈地用龟头刺激着宫口。
(这、这么不稳定的姿势也能做吗?要是摔倒了的话……)
一想到如果自己挣扎的话,男人可能会失去平衡连带着自己一起摔倒,雪乃就只能老老实实地被侵犯。
然而她的担忧完全是多余的,男人稳稳当当地举着雪乃继续做着。
如果是八幡的话早就筋疲力尽了吧,可这个男人一边举着雪乃一边猛烈地摆动着腰,就算不情愿也不得不深刻认识到他与八幡之间的差距。
“呜啊啊?啊嗯?顶到最里面了?肚子里的精液在翻涌?要、要疯了?啊啊啊?呜哇啊啊?”
“呵呵……看你一脸爽得不行的样子嘛。雪乃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吗?看看镜子吧”
“呜啊啊啊?嘻啊?镜、镜子——诶?”
这才注意到自己眼前有一面大镜子。
浴室里有镜子本身不是什么问题,但看到镜中映出的自己,雪乃被狠狠地拽回了现实。
镜子里映着一个被抱起膝盖、双腿大张、以背面站立骑乘被侵犯的女人。
私处被巨根贯穿,结合处溢出了大量的精液。
而那张脸——是一副沉溺于快感的迷醉表情。
“~~~~~?啊嗯?不、不是的?这是、那个——呜啊?啊啊啊啊?不、不要?我才没有露出这种表情?呜啊啊?嗯啊啊啊啊?”
雪乃从镜子前别过脸去,用空着的双手捂住了脸,可看到镜中的自己后,她已经被迫认清了自己正在被八幡以外的男人抱着并且感受到了快感这一事实。
“就算遮住脸,甜腻的声音也藏不住吧。差不多该认了吧!给我说你男朋友不如我!赶紧跟那种窝囊废分手!”
“啊嗯?嗯嘻?我、我才不认?比起你这种人比企谷君要出色得多?你——呜啊啊?你、你没有任何一个地方赢得过比企谷君?呜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
从下面被顶上去,宫口被反复欺负着,被射进去的精液在体内翻涌作响。
即便遭受着仿佛全身要被撕裂般的冲击和快感,雪乃依然在维护着八幡。
身体已经被快感染透的她,如今唯一的支撑就只剩下对八幡的爱了。
然而无论她对他的感情多么深厚,也不代表就能因此忍住快感,男人浮着下流的笑容,以背面站立骑乘继续蹂躏着雪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