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如同恋人一般的亲密举动让我的心脏狠狠抽动了一下,妈妈果然不讨厌我,我是特别的。。。。。。不行,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趁妈妈扭头调试空调,我连忙微微掀起被子,冲苏听雨使了个“快住手,不对,快住嘴”的眼色。
可谁知这死丫头冲我露出了一个小恶魔般的微笑,那双水润的大眼睛亮得吓人,透着一股让人心惊胆战的狡黠。她二话不说就把我的内裤一下褪到了腿弯。
我那根足有20cm长的粗大肉棒顿时弹了出来。涨得青筋暴起的庞然大物,沉甸甸,直挺挺地翘在她娇媚的小脸上。
“等会,别。。。。。。。嘶~嗯?”
不顾我疯狂的眼神暗示,苏听雨毫不犹豫地张开粉嫩的小嘴,一口就把滚烫的龟头含了进去。软糯Q弹的香舌更是立刻缠绕上来,灵活地绕着龟头下面的沟槽里打着转,把我的阴茎吮吸得“啧啧”作响。湿滑温暖的触感太过刺激,我腰眼一麻,声音卡在喉咙里,最后竟然忍不住呻吟出声。握着妈妈的手也不有自主地用力捏紧。
“苏温言,你要死啊!”妈妈冰冷无情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被吓得连忙一把捂住被子,颤颤巍巍地转过头去。妈妈举着被我死死攥住的手,面若寒霜地瞪着我。我这才发现,她吹弹可破的肌肤被我握得一片绯红。
“对。。。。。。对不起。。。。。。嗯。。。。。。。妈妈,腿上的。。。。。。伤口,不小心碰到了。。。。。。啊~嘶~?”我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可还是抑制不住地从嘴角溢出细微的呻吟。
妈妈的眉心轻轻一蹙,高冷的薄唇抿了抿。她那双不食人间烟火的眼眸落在我红得发烫的脸上,闪过一丝狐疑,但她并没有追问。而是轻轻捏了捏我的手。
“腿还疼吗?是不是伤口裂开了?”她的声音低柔下来,带着一丝难得的关切,“妈妈给你换一下纱布?出了这么多汗,不处理会感染。。。。。。”说着又要掀开被子。
妈的,不管了。被打死也不能社死。我攥着她的手用力一拉,妈妈丰满成熟的身子猛地靠进我怀里,那对肥硕的巨乳重重砸在我的胸口,就像两个刚蒸好的白面馒头被狠狠压扁了一般,转眼就在我的胸前摊成一片。肥而不腻的乳肉又软又沉,带着惊人的弹性和热量透过衣服慢慢渗进来,把我压得喘不过气。
我原本还在疯狂转动的脑子当场死机,只剩下一个没出息的念头:“好软,好热,好弹。”
“温言。。。。。。你。。。。。。干什么?”
妈妈惊呼一声,漆黑的眸子瞬间放大,一直手撑在我的肩上,向来平静冷淡的脸上竟然露出了几分手足无措,连呼吸都乱了半拍。她的樱唇微微张开,明显是要骂人的节奏。我索性将脸一把埋进她修长白皙的颈窝,一边贪婪地嗅着她醉人的发香一边可怜兮兮地说:“妈妈抱我一会就不疼了。”
你别说,撒娇果然管用。
我的话音刚落,妈妈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训我两句,可看着我这副死皮赖脸的模样,到底还是没舍得。她轻轻叹了口气,原本绷紧的香肩慢慢放松下来,那只撑着我肩膀的手也收了回去,迟疑片刻,终于轻轻落在我的后背上。
“真是的……都十六岁了,还跟个小孩子一样。”
妈妈小声嘀咕着,冷艳精致的脸颊却悄悄泛起了红晕。嘴角明明已经有些小小的雀跃,还偏偏板着脸,故作严肃地补充了一句:
“就……就抱一小会儿啊!听到没有?”
“嗯?……听到了……”
妈妈像小时候哄我入睡一样,轻轻拍打着我的后背,完全不知道被窝里正在发生着怎样惊心动魄的事。
苏听雨娇软湿粘的口腔紧紧包裹住我粗长的肉棒,像一张贪婪的小吸盘。粉嫩的香舌则像一条灵活地小蛇,一刻不停地缠绕着龟头下方的敏感沟壑,一圈又一圈地舔弄、剐蹭。细腻的舌尖一次次用力顶弄着马眼,把我刺激得青筋狂跳,几乎要炸开。柔弱无骨的小手更是紧紧握住根部,飞速地上下套弄。我感觉我的三魂七魄都要被苏听雨那吸力强得可怕的小嘴榨出来。
这死丫头绝对是故意的!她就是在享受这种妈妈就在旁边却毫无察觉的紧张刺激。明明盖着厚厚的被子,我仿佛还是能清楚地听到苏听雨吞咽过程中发出的那种满足的呜咽。像是小女孩终于吃到了心爱的棒棒糖。但那他妈是我的肉棒啊!!!!
快感如潮水般顺着脊椎一波波往上涌,我的脑浆都快被摇匀了。可苏听雨却吃得越来越起劲,上下套弄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她小巧的鼻尖一次次撞在我的小腹上,把我撞得东倒西歪,像是在故意把我推向崩溃的边缘。我的身体抖得像是刚刚装上发条的马达,她湿滑的口水顺着我的棒身往下流,把我的囊袋和身下的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啪唧~”苏听雨的嘴唇猛地撞在我的胯骨上,发出清脆而暧昧的一声。我的肉棒仿佛进入了一张深不见底的小肉套,她湿热紧窄的喉咙剧烈收缩着把我的整根肉棒死死裹住。
“嗬~嗬~”
妈妈总算察觉到了我的不对,连忙在我的背上轻轻拍了拍。
“怎么了?好端端地抖什么?是不是碰到伤口了?”
殊不知母亲那清冷诱人的成熟体香瞬间灌满我的鼻腔,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完了。。。。。。不行了。。。。。。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快感如同汹涌的潮水彻底冲垮脆弱的堤坝,我双手下意识把妈妈搂得更紧,几乎把她整个丰满到逆天的身子嵌进怀里。“轰”的一声,我死死绷紧的那根弦彻底断裂,伴随着一声低吼,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将听雨的口腔和喉咙灌得满满当当。
“温。。。。。。温言。。。。。。!”
被我突然抱得整么紧,妈妈发出一声急促的惊喘,那两团饱含着母性光辉的雌肉被挤得变形,又立刻弹回来反复摩擦在我硬挺的胸肌上。这股若即若离的美妙触感让我颤抖得更加厉害。而妈妈整个人像是浑身骨头都被抽空了一般,软趴趴地靠在我怀里。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终于缓过劲来。低头一看,妈妈那张精致的侧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滚烫的呼吸又急又乱,香风断断续续地吹在我的耳边,带着一点控制不住的轻颤。
她张了张红唇,像是想骂我,偏偏憋了半天都没组织好语言。最后,那张平日里冷冰冰的嘴里,竟只挤出一句又羞又恼的话:
“你……你发什么神经啊?抱那么紧,想勒死我吗?”
妈妈根本不知道,在被窝里,她的好“外甥”把她宝贝儿子最后几股浓稠的精液全部吞了下去。
而此时在我的腿上,苏听雨那双狡黠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坏心眼地用舌尖在我的马眼上轻轻一顶,这才满意地把那根仍旧半硬的肉棒从香唇里吐出来,用娇媚的小脸轻轻地蹭着,像是在无声宣告这是她的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