猗窝座给我的感觉很熟悉。
这种感觉让我觉得,他以前大概也是个可怜人。
而且是那种……被生活逼到走投无路,最后不得不走上不归路的可怜人。
和我很像。
自称从不吃女人的猗窝座的语气依旧平平:“左右也不过是一些无聊的记忆,想不起来也无所谓。”
我若有所思:“哦……听起来你应该还有个很漂亮的妻子。”
“…………”
猗窝座这次沉默的时间更久了。
发现自己又猜中的我:……
这还真是我遇到过最好懂的一只鬼了。
我的心情突然美妙了些许:“你对自己的造型有什么要求吗?这样画可以吗?需不需要我给你换个姿势?”
毕竟是以后要贴给鬼杀队的通缉令,画得好看点还能显得我很有逼格。
单刷无限城,独挑上弦,嘴遁无惨。
等我出去之后可以不用叫“怜子”了——我已经不算是个可怜人了!
现在的我简直强得可怕啊!!
认真欣赏完了那几张自己的迷你立绘的猗窝座:“不用,你画得比玉壶好多了。”
我:“……”要不先杀这个?
好懂的猗窝座在我身边一直坐到童磨回来才离开。
真巧,我又和他在“讨厌童磨”这一点上意外地达成了共识。
我已经开始期待下次见到这个鬼了。
*
其实对于童磨这个鬼,我事先其实没有很多的恶意,毕竟用武力伤害、用外貌吓到我的鬼很多,唯独没有他一个。
我想杀他只是因为他是鬼。
同时也是因为他的随意之举伤害了我身边的人,所以我不可能什么都不留给他,就直接离开鬼阵营。
我的仇恨执行力一向举世无双。
你信我。
像个孩子一样一蹦一跳走进来的童磨笑着问我:“啊啦,在我出去的时候,难道有别的上弦来拜访过怜子了吗?……难道是猗窝座阁下?”
“……”
我没搭理他。
仅仅和我有过两面之缘的上弦贰童磨也不在意,他就一直蹲在我的旁边用一种狂热的目光看着我。
就好像我是什么久不出世的稀世珍宝一样。
直到坐在旁边静静等到我将手上的花札完成后,童磨这才歪了歪头,笑着问我:“是今天的工作结束了吗?”
我:“对,你有什么事吗?”
童磨:“啊啊,没有哦!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光是在一旁看着怜子认真的模样,我的心跳就开始加速……难道这就是爱的感觉吗!”
我:“那是因为你忘不掉我那双忧郁的眼睛。”
真的好忧郁啊,什么时候能杀了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