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直接搬家搬到珠世隔壁,然后我们再一起去拜访了灶门的后人。
珠世说:哎!我有个抓无惨的好主意!
灶门说:哎!我有个杀无惨的好主意!
唯独我只需要双手奉上自己的花札,然后坐在一边呱唧呱唧鼓掌。
掌鼓完了,无惨已经被片成两万片泡紫藤花酒了,其他上弦也在痛哭流涕之下站到了阳光下面补钙。
……
我翻了个身,笑着又睡了过去。
*
七月份的花札是童磨、猗窝座、半天狗。
我之前画完的那些花札都因为无限城的关闭而消失了,这也在我原本的预料之中,于是我干脆从头开始画起。
不出意外的话,我之后还有很多年的时间都要花费在画这些花札上。
七月的花札,我没有把上弦陆兄妹画上去,因为我私以为——
他们已经以人类的姿态出现在一月的花札上了。
作为人类的妓夫太郎和小梅早已经死去了。
放开限制吃人的鬼和克制住自己欲望的鬼是不一样的,从一开始,他们在我眼里就只是上弦陆的妓夫太郎和堕姬了。
但让我在意的是……
上弦陆最后是甘心赴死的。
在最后回抽力量的那几秒内,我看到了一些来自于他们的记忆碎片:无惨将他们变成鬼之后,并没有告诉他们有关我的遭遇,只是让他们知道了我被关在无限城的事情。
无惨说:“只要你们成为了上弦,我就告诉你们冬木怜子在哪里。”
等到兄妹俩成为上弦之后,无惨又说:“杀死鬼杀队的柱或者找到更重要的锻刀村地理位置就能够开启上弦会议……到了那个时候,你们就能在无限城里看到冬木怜子了。”
于是这两个笨蛋就真的认真为无惨卖命了。
无惨搞的鬼组织简直就像是什么特殊地区的传。销。大会一样。
几百年来,无惨完全把我当作诱人的胡萝卜吊在他们面前啊……
难得醒来的我,坐在冰冷的莲花台石雕上,静静地眺望着远方的山脉,心情似是沉重似是轻飘。
这确实是一份……值得被铭记的爱意。
变成鬼的我,即使最后回到了人类社会,还能有机会获得完整的人类的爱吗?
我不知道。
连我自己都没有这个信心。
要是我是人类,我就绝对不会对一只鬼产生好感……珠世除外。
而在我不断思考着人鬼之爱的时候,我的身旁落下了两只涂着深色指甲油的……
嗯,赤。裸双脚。
“难道在你们眼里,无惨就像是你们的父亲一般吗?”
无惨让童磨不要放我走,他就把我放在万世极乐教里不加拘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