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怎么换锁呀,你叫人还是我们出去?”
她抬眼看他,他总觉得她眼里有崇拜,得意地挑了下眉:“我打个电话的事。”
二人在客厅等换锁师傅,武宁越又打电话找人给她家装有线和宽带,做完还不放心,又跑进每个房间检查了遍有没有什么坏掉的。
“这是你爸的房间吗?”
他站在那上锁的门前问。
“对呀。”
“我能进吗。”
他想看看里面的卫生间能不能放下浴缸。
“行。”
锁着纯粹是自己讨厌余宏,给他看倒无所谓,于是找了壁橱上的钥匙打开了门。
武宁越没多想,先溜进去逛了圈卫生间,空间够大的,他打电话让人来量尺寸,准备定制一个浴缸,从卫生间走出来在房间内闲逛时,突然定住了。
那天那个欠揍的蒋旻从他面前走过时,戴了圈跟他一模一样的灰色围巾,上面还有个小胸针。
和他现在看到的这条粉蓝色围巾上的是情侣款。
余角在客厅看手机,突然发现他一直没动静,便过去找他,看到他站在那盯着蒋旻送的围巾不说话,下意识有些慌。
“这是蒋旻买的,我本来想扔掉的,但是我怕万一是什么证据…”
她解释道。
“他一个强奸犯,需要一条围巾做证据?!”
武宁越觉得她在撒谎,就连他都知道二者没什么关系,她是打算拿着这围巾去帮那个强奸犯作证,说他是情意绵绵好男孩儿吗?
还是说这围巾是嫖资?
心中强压的、刻意遗忘的画面再度涌现出来。
她自愿脱光,还给蒋旻按在床上摸了两次。
第一次就在他俩做爱的那天晚上。那狗操的差点就把鸡巴插进她的逼里去了。然后她跑了,又来找他插。
昨天被她撒泼打滚糊弄过去的架,现在他要好好跟她吵清楚。
“别气了,我现在扔了好不好。”
见他气得咬牙切齿,她忙上去安慰,坏了,果然他是在意的。
“那他妈是你送我的,他凭什么有条一模一样的?”
“你说赔你同桌一条,我能忍,凭什么他妈的那个臭傻逼强奸犯也有一条?”
“凭什么你跟他是情侣款?”
“艹。”
“我他妈这么贱吗。”
“我他妈凭什么吃他吃剩下的?”
武宁越生气的模样,叫她想起余宏来。
不管内容是什么,男人发火的表现总大同小异。
大呼小叫,声嘶力竭,气得脸红脖子粗,看起来要动手打人。
余角悄悄站到门边,低头不语,她不敢正视他,她现在耳鸣心悸,脑仁突突跳。
脖子梗着,吓得都忘了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