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脸埋在床单里,偷偷憋着气,总觉得被他打了屁股,更爽了些。然而被白痴体罚,又实在羞得紧。
他鸡巴严丝合缝嵌在她逼里,她爽不爽他比她更清楚,当下又扇了几巴掌,那半边臀都高高肿起,他看着舒服,干得愈发畅快,啪啪声和她的哀吟不绝于耳。
“真想在教室里操你。”
他又说,她心里一紧,实不相瞒,她也想,且人越多越好…
他这一句话勾得她逼水四溅,淋得他鸡巴烫,笑了声,又道:“骂你骚都算夸你。”
“我不骚…”
她抱怨,不喜欢听他糟践她。
“你还委屈上了,认识你几个月,换了几个对象?”
他俯下身问她,灼热呼吸烫得她耳垂泛红,耳边嗡嗡作响,因被他骂而羞怒,浑身绷紧,反而夹得他猝不及防低喘,她听得上瘾,升起支配他性欲的满足感。
“你谈过的比我见过的都多,还说我…”
她为自己叫屈,连带着骂他花心。
“我他妈谈过几个?”
被她扣上脏帽子,他也急了,胯下动作骤停,掐着她的乳质问。
“你谈过几个我怎么知道。”
她又委屈又疼,醋意上涌,泪都融进了被抓乱的床单里。
“我…我就谈过你一个。”
他有些心虚,也不知道二人这种关系算不算谈。
“谁要跟你谈。”
她拿他的话噎他,抬起屁股蹭他,示意他别忘了动。
“对,你他妈只给操,不给谈。”
想起她曾经在这张小床上说过的那句、让他伤心不已的话,他不再同她多言,直起身挺胯凶干。
“嗯…你做的时候,就闭上嘴…”
被他猛烈插弄,她骤然高潮,下身痉挛,接连喷出几股淫液,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气,颤着嗓子褒奖他,那硬物还埋在她穴里肆意进出,磨得她快死了,感觉这辈子有过这一根就算圆满。
他咬着牙克制她这波绞弄,还得分神听她抱怨,气得又是几巴掌扇上去,真想一次把她插死,不让她再有气他的机会。
“嗯…哥哥…射给我…”
见他插了那么久还那么硬,她也怕了,外穴都磨肿了,忙翘着屁股夹着嗓求他,拿不知从哪学的花言巧语哄他,武宁越听得真切,脑子纷乱,胸腔怦然作响,掐死她的腰,猛插猛送,龟头顶开她狭窄甬道尽头的宫口,只觉得已进入她身心最深处,便不再克制,纵情射出,把他未进出口的话裹进浓精,从最脆弱也最坚硬的地方全数倾涌给她。
她被他操到溢尿,一时竟连呼吸都停止,液体喷在湿透的床单上,淅沥作响。
他也爽透了,拍了拍她的屁股,拔出疲软肉茎,凑近去看她逼穴吐精。
就是得把她操到一点力气都没有才行,让她离不开他,让她这逼只能含他的精和鸡巴,让她没有他就湿不了,一辈子都要绑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