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角慢吞吞地把蒋旻做过的事情说给他听,见他面色越来越难看,按下自己同他在床上那段不表。
“你那天晚上为什么找我。”
他傻,却没那么傻,敏锐地觉察出她未尽的话来。
“他想把我带回家,我拒绝了。”
她这么说道。
“那你为什么又找我操你。”
他觉得逻辑不对。
“蒋旻骗我说那事很舒服,我又不想给他,所以…”
她回应着他的注视,忍不住又去抚摸他的薄唇。少见戴牙套还不嘴凸的,是他戴久了矫正好了么?这唇倒是薄的,他会是个薄情寡义的人吗?
他则想起那两滴血来,所以她愿意流给自己,而不是那个正牌学霸男朋友吗?血色蔓延到他脸上,整个人有些发热,鸡巴又烫起来了。
二人话没说完,又开始激烈交媾。
言语说不明白时,就指望用肉体接触贯通一切,好像鸡巴埋进逼里的时候,二人便互为彼此,看清了彼此,又信任了彼此。
知道他故意压着不射,她想尽法子诱惑他,只这白痴唯独在此事上过于聪明,那粗壮物什捣得她哭吟不止,连连求饶。
“我帮你。”
他俯下身看着她迷蒙的水润眼眸,总感觉把她瞳孔都插散了,有些得意畅快。
“你先射…”
她好半天才回,觉得自己被操成了同他一样的白痴,脑子转不动,也想不起正事。
“余角。”
他喉头滚动,压着喘息,汗从额角滑落,蛰得他眼睛疼。
“…嗯。”
余角是谁,余角是我吗?她想。
“跟他分了,跟我在一起。”
他这话把自己鸡巴烫得生疼,只能埋在她紧致肉穴里按着不动。
性器摩擦戛然而止,心里快感却骤然而起,她流出一道生理性眼泪,转眼看他,满头是汗,额角青筋鼓胀,五官俊朗,嘴角颊侧无伤。
他惯常面无表情,恰如此时,然而二人肉体深度交合,汗和水都揉在一起,再往下看,白嫩乳肉上还镶着他的齿痕。
要跳进另一个陷阱吗。
她想。
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刻吗?二人此刻都不理性。
然而心跳却频频加速,全身都为这句话而酥软,她觉得自己若不答应,可能要化成一阵风飘走,身体因兴奋和恐惧而收紧,绞得他发出难耐低吟,刺激得她心骤然一酸。
“好。”
她闭上眼,轻轻答应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