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妤试探了几个女生,其中有两个和她一样憎恨蒋旻,又拿他没办法。
蒋旻的套路简单却高效,先靠身份吸引她们,再展示其在校内的特权,然后带她们回家上床,腻了就把她们甩掉。
“我想让他死。”
一个女生咬牙切齿地说道。
他是她的初恋,然而头天被他睡完,第二天就收到了分手的消息,再打过去的时候,就被拉黑了,在学校也像路人一样陌生地擦肩而过。
能告诉谁?
告诉自己手无钱权的父母?
告诉自己默许二人苟合的班主任?
还是告诉特意给蒋旻分了间专属办公室的校长?
没人可以诉说,朋友也不能。她只能把苦往肚子里咽,毕竟自己成绩还过得去,还能考个好高中尽早远离这个渣男,不是吗?
李妤告诉她们,可以团结起来,等人多了,一起去教育局举报他。
她没把余角供出来,怕坏她事,也尽量避着蒋旻,不过他一向是看不起她们这些手下败将的。
……
体育课,余角问武宁越要不要去器材室。
蒋旻没把武宁越打他的事暴露出来,也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只是抱着她亲了又亲,很得意的样子。
她谎称自己被武宁越追,然而相比之下自己还是更喜欢他。
这反而让他更得意了,甚至还抗拒了她的索吻,令她有些心安。
然而他为什么不找武宁越追责?可能他惹不起?也可能纯粹享受?
疯子。
余角不打算揣摩疯子的变态想法,现在当务之急是稳住武宁越,然后把周六的计划告诉他。
……
“不是不理我?”
器材室里,他先开口,声音比往常低沉。
余角转身埋进他怀里。
白痴身上的味道格外好闻。
“别碰我。”
他想把她推开,想跟她大吵一架,想问为什么,想跟个妒妇一样大骂。
“半个小时够吗?”
她放开他,走到乒乓球桌前,撅着屁股问他。
“…”
体育课真好。
上次给他口时也是在这张桌子上。
他性器入得急,她还没湿透,痛呼出声,想推他,双腕却被反剪,上半身被按趴在桌上。
他掐着她的腰闷不作声地狠操,以此发泄情绪,又被她高潮绞得发痛,忍不住扇她屁股,让她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