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走吧,那小家伙在邀请我们过去呢。”沈箐温和的说道。
“第一次进来,没有跟别人分开,还有些不习惯。”萧邪看着沈箐有些打趣般的说道。
当然这也是他内心真正的想法,毕竟以前只要是一些秘境,他指定会跟别人分开,先独行侠上一段时间。
很少有没有被秘境分开的时候,所以一时半会还真有些不习惯。
萧邪与沈箐缓步前行,一路默然随行,堪堪走过一刻多钟的路途。
蜿蜒的林间小径终于抵达尽头,林木豁然开阔,一座古朴简约的原木木屋静静伫立在天地之间,朴素无华,却自带一股超然尘外的静谧气韵。
木屋前方的空地上,立着一名身形挺拔颀长的男子。
他身高约莫一米八三,身姿舒展笔直,肩宽腰窄,骨架匀称利落,褪去了臃肿衣衫的束缚,浑身线条流畅凌厉,兼具力量感与飘逸感。
一身暗沉的黑色粗布葛衣随性披覆,衣衫宽松简约,裁制朴素,却丝毫掩不住其人卓然的风骨。
葛衣下摆短至膝下,露出线条干净利落的修长小腿,双足赤裸,不履不袜,赤足轻踩在微凉的土地之上,随性又洒脱。
衣衫并未系紧,胸腹大片肌肤坦然裸露,肌理细腻,骨肉匀称,隐隐能窥见潜藏皮肉之下的磅礴力量底蕴。
男子生得一副极为英俊的容貌,五官深邃立体,轮廓精致利落,眉眼舒展自带风流。
下颌线条干净利落,脸颊边缘萦绕着一层淡淡的青色胡茬,不显粗莽,反倒为他俊朗温润的面容添了几分慵懒沧桑的野性质感,中和了容貌的精致,多了几分成熟沉淀的韵味。
最夺目的是他一头长发,通体赤红如燃霞流火,色泽浓烈明艳,却不张扬刺眼。
长发如瀑如云,肆意披散在双肩,顺着脊背直直垂落至腰间,发丝柔顺蓬松,微风轻拂,赤红发梢轻轻摇曳,在清幽的林间光景里,艳色夺目,自成一番妖异风华。
而那双眼眸,更是整个人的点睛之笔,夺尽天地风华。
一双狭长的凤眸,瞳色是纯粹剔透、极致妖冶的鎏金灿金,宛如熔铸了万古落日余晖,澄澈又深邃,眸光流转间自带惑人心魄的魔力,慵懒又疏离,淡淡一瞥,便足以摄人心神。
他唇角始终噙着一抹浅淡悠然的笑意,弧度温和,不热不冷,似看淡世事,又似胸藏万千丘壑,让人看不透分毫。
他的肌肤是极致的白皙,温润如玉,莹润细腻,却绝非寻常世人白里透红的鲜活气色,而是一种近乎通透的苍冷白,带着久不近尘俗、不沐烟火的清冷病态感,苍白如玉,清冷疏离,与热烈炽艳的赤红长发、璀璨夺目的金色眼眸形成极致的反差,妖异又绝美。
明明是这般慵懒随性、看似闲散的模样,可周身萦绕的气血底蕴,却震撼了见惯诸天强者的萧邪。
那是一种浩瀚如汪洋、磅礴似山海的浑厚气血,雄浑、滚烫、厚重,滔滔不绝充斥在整片天地之间,远超寻常仙神妖魔的底蕴。
这般极致雄浑的肉身气血,即便是有着数种神兽血脉的萧邪感知到此,也不得不暗自颔首,心生感慨,论纯粹肉身气血底蕴,自己亦要甘拜下风。
静谧的林间清风拂过,男子手持一只古朴雕琢的高脚古杯,杯中残留着半盏澄澈浓稠的金色液体,流光浅浅荡漾,泛着淡淡的莹润光泽,不知是灵浆仙露,还是世间奇珍。
良久,男子目光轻落,看向身侧的沈箐,率先开口。
他的嗓音低沉醇厚,带着极致动人的磁性,音色温润慵懒,自带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声声入耳,让人不自觉心神沉醉,难以自持。
“沈姨,这位是?”
沈箐神色恭敬,身姿微垂,语气郑重至极,言简意赅,字字虔诚:“这是我家主人。”
短短六个字,看似平淡,却在男子心底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活过无尽岁月,深知沈箐的性情有多高傲清冷。
往日里,即便是面对自家的父兄长姐,她素来也是冷淡疏离、爱搭不理,傲骨凛然,从不轻易折腰,更遑论对人俯首崇敬。
可如今,素来孤傲无双的沈箐,竟对眼前这名年轻男子恭敬至此,以主相称,崇敬发自肺腑。
这一刻,男子眼底的慵懒淡去几分,鎏金眼眸深处,多了几分郑重与凝重,彻底正视起眼前的萧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