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琛拿毛巾站在旁边,想帮她擦,她摇头:
“我来就行。你去坐着。”
陆琛便真的去沙发上坐了。
电视声开得很低。
他看着她背影,看她洗碗洗得很认真,认真得不像在洗碗,像在把什么洗掉。
洗过之后她过来挨着他坐,头靠上他肩,忽然说今天摸排顺一点了。
陆琛应好,把手覆在她手背上,她没有抽开。
夜里她背对陆琛躺着,腿并得很紧,没有再磨,只是悄悄掉了会儿泪。
陆琛半夜醒来,看见她肩还微微绷着,以为她做噩梦,伸手揽她。
苏晚不抽回,她把脸埋进他胸口,闻见家用洗衣液的味道。
陆琛问怎么了。
苏晚说做了个梦。
梦里有什么?
苏晚说记不清。嗓子却比平时软,手还反过来握住他的手指,握得很紧,紧得像怕他松开。
陆琛那天洗碗洗了两遍。
苏晚笑得太勤,洗澡仍久,亲他的时候却更温柔,温柔得他心口发胀。
他半夜起来倒水,经过鞋柜蹲了一下,鞋位仍整齐,只有她便装鞋的鞋尖比昨晚偏了半指。
他盯着那半指看了两秒,站起来时忽然想到她小腿的线条,想到窄道里她要是被谁抵住会是什么样子,硬了一下。
他对着厨房黑暗骂了一声有病,回床装睡,装着装着又把手伸进裤子里——脑海里是她隔着衣服被顶,腿上要是有丝袜会反怎样的光,光里她喘,喘得短。
射的时候咬住自己的手腕。
射完洗手洗到指缝发白,回床从后面贴上去,硬着却只敢吻她头发。
苏晚在半梦里哼了一声,哼得软,陆琛听着,更硬。
陆琛半夜倒水经过鞋柜,又蹲了一次。
鞋尖偏了半指的那双已经摆正——是他自己摆的,还是她回来摆的,他分不清。
分不清就伸手摸鞋侧,鞋侧干燥,干燥下面他脑子里仍是窄道隔衣的臆想,臆想让他硬,硬着回床,回床只敢从后面贴着她,贴着吻头发。
苏晚在半梦里哼了一声,哼得软,他听着更硬,硬着仍不拆。
第二天清晨,苏晚比他先醒。
她在玄关换鞋时动作比平时轻,陆琛装睡听着,听着她主动把钥匙扣放回原位——以前她偶尔乱扔。
陆琛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他走到玄关,看了看那双运动鞋,没有翻。
回卧室时经过洗衣篮,看见她昨晚换下的衬衫单独卷着,没有和其他衣服混。
他伸手拿起来,袖口有一点洗不干净的味道,不是家用洗衣液。
他把衬衫放回去,放得很轻,进厨房热早饭。
热气扑在脸上,他骂自己多心,骂完还是把那点味道记进鼻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