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衡真人闻言。
眉头微微皱起。
“所以。”
“许道友现在还不能来?”
“是。”
聂文倩硬着头皮点头。
玄衡真人沉默下来。
大殿内。
一时间只剩下阵旗被灵气吹动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聂文倩表面平静。
可藏在袖中的手指却已经悄然握紧。
她最担心的。
便是玄衡真人继续追问。
何时能出关?
伤势究竟如何?
为何十余年始终不曾露面?
甚至……
派人亲自前往百果城探望。
真到了那一步。
事情便会变得极其麻烦。
好在。
玄衡真人沉默片刻后。
并没有追问那些问题。
他只是看着聂文倩。
缓缓问道:
“可有具体时间?”
来了。
聂文倩心中一沉。
面上却不露半分。
“没有。”
她摇了摇头。
“闭关疗伤之事。”
“谁也无法准确判断。”
“尤其夫君当年伤及本源。”
“如今究竟还需多久才能彻底稳定。”
“族中也不敢妄下定论。”
“不过天成已经在传讯中明确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