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一样。
她是许长生的道侣。
她比外人清楚得多。
生机近乎断绝。
经脉寸寸崩裂。
本源受损。
甚至就连金丹气息都已经微弱到了几乎感应不到的程度。
最开始那些年。
她也曾抱有希望。
希望许长生只是伤得太重。
希望有一天。
许府深处那座封闭多年的密室能够重新打开。
希望那个熟悉的男人能够再次站在众人面前。
可一年。
三年。
五年。
十年……
时间一点点过去。
那扇门始终没有打开。
许长生也始终没有再传出任何消息。
再多的希望。
也经不起十余年的消磨。
到了后来。
就连聂文倩自己都已经渐渐接受了那个她最不愿意接受的结果。
夫君……
大概是真的回不来了。
所谓闭关。
所谓疗伤。
不过是许家为了维持局势,不得不编织出来的一层遮掩而已。
所以。
当此刻听到许天成那一句——
“父亲仍在闭关疗伤。”
“如今正值恢复关键时期。”
她心中才会在一瞬间升起那样一个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念头。
可仅仅片刻。
聂文倩便闭上双眼。
缓缓摇了摇头。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