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煞真人则发出“桀桀”
的怪笑声,绿色的瞳孔中满是幸灾乐祸。
许家众人这边,更是脸色齐变。
许天成眉头紧锁,看向龟承业的目光已带上了冷意。
聂文倩、陈菲月等女也是面露不悦,她们何等聪慧,岂会看不出龟家这是早有预谋,想借大典之势逼许家就范!
而被突然点名的许天悦,更是瞬间俏脸煞白,纤手紧紧攥住了衣角,眼中充满了错愕、慌乱以及一丝被冒犯的怒意。
她与这龟承业素未谋面,何来“仰慕已久”
?
这分明是龟家看中了她,想强行联姻!
就在全场哗然,目光聚焦于许长生,看他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逼婚”
之时——
“胡闹!”
一声饱含“怒意”
的呵斥从龟永寿口中响起,打破了短暂的寂静。
只见龟永寿猛地站起身,指着正在高台中央行礼的龟承业,脸上堆满了“恨铁不成钢”
的愠怒:“逆子!
谁让你在此胡言乱语!
今日乃是许老祖金丹大典与道侣典礼的喜庆之日,岂容你在此放肆,谈论儿女私事?还不快给许老祖赔罪,滚下去!”
他这番作态,看似在严厉斥责儿子,实则言语中将“金丹大典的喜庆之日”
点出,其潜台词无非是:在这种好日子里,你许家若直接拒绝我龟家的求亲,岂不是破坏了气氛,打了我们龟家的脸面?让我们龟家在此数万修士面前下不来台?
龟承业被父亲“呵斥”
,立刻顺势对着许长生磕头,语气“惶恐”
却依旧坚持:
“父亲息怒!
许老祖恕罪!
晚辈……晚辈实在是情难自禁,对天悦道友倾心已久,今日得见许家气象,更觉……更觉唯有如此家族,方能培养出天悦道友这般惊才绝艳的女子!
晚辈一片赤诚,绝无轻慢之意,恳请老祖成全!”
父子二人一唱一和,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将许长生架在了火上。
龟永寿见状,脸上怒容稍缓,转而对着许长生露出一个极其“无奈”
又“诚恳”
的笑容,拱手道:“许道友,实在是抱歉,家教不严,让这逆子扰了典礼,老夫在此赔罪了!”
他话锋紧接着一转,语气变得“推心置腹”
:“不过……唉,说来也是我这做父亲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