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生满意点头,继续道:“第五,八十余年后,南荒修仙界与西岭修仙界的开荒之战将启。
按玄灵宗规矩,我许家作为附庸金丹家族,必须派出金丹修士及一定数量的筑基修士参战。
此战凶险无比,但亦是获取功勋、兑换宗门高阶资源之捷径。
从今日起,所有子弟,需更加刻苦修炼,提升战力,为未来之战做准备!”
许长生的话语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议事厅内激起千层浪涛。
“开荒之战?!”
厅内瞬间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惊呼,众人的反应各不相同。
年纪稍长如陈菲月、安诗悦、许天成、许天福等,脸上瞬间喜悦褪尽,眼中充满了担忧。
她们虽修为不算顶尖,但听闻过不少关于开荒之战的残酷传说——那是金丹陨落、筑基如草芥的血肉磨盘!
而年轻一代如许天剑、许天魄、许天宁、许地鸣等人,在最初的震惊后,眼中反而闪烁起混合着紧张、兴奋与跃跃欲试的光芒。
他们年少气盛,修为精进迅猛,正渴望更广阔的的舞台和真正的厮杀来证明自己,对战争的残酷缺乏直观认知。
许长生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神色不变,继续沉声道:“不错,开荒之战。
此乃南荒与西岭妖族延续无数年的约定,亦是玄灵宗及其麾下所有附庸势力必须履行的义务。
届时,我许家需派出至少一位金丹以及十位筑基修士参战。”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扫过在场每一位家族核心:“此战,绝非儿戏。
战场之上,危机四伏,不仅有三阶妖兽,更有狡诈凶残、堪比元婴的化形妖修!
即便有约定高阶不得对低阶随意出手,但战场形势瞬息万变,生死往往只在一线之间!”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股冰冷的肃杀之气:“想要在如此险境中活下去,甚至夺取功勋让家族更进一步,凭的是什么?凭的就是绝对的实力、丰富的经验、冷静的头脑!”
说到这里,许长生的目光骤然转向刚刚伤愈的许天剑和许天魄,眼神变得无比严厉:“而天剑和天魄二人,此次清剿陈家余孽,给你们做了一个很好的反例!”
许天剑和许天魄浑身一颤,刚刚因开荒之战而升起的些许兴奋瞬间被浇灭,羞愧地低下头,不敢直视父亲的目光。
“一时心软,遭人蒙蔽!
临战应变,差强人意!
若非身怀保命之物,此刻早已道消身殒,成为家族碑上的两个名字!
就凭这般表现,若上了开荒战场,你们觉得能有几分生机?不仅自己送命,更会连累并肩作战的族人!”
许长生的声音如同冰锥,狠狠砸在二人心上,也敲打在厅内所有人的心头。
许天剑和许天魄脸色煞白,额头冷汗涔涔,齐声道:“孩儿知错!
定当深刻反省,刻苦磨砺,绝不再犯!”
“望尔等牢记此次教训!”
许长生目光扫过所有人,“修仙界之残酷,远胜你们想象。
对敌人仁慈,便是对自己和族人的残忍!
任何疏忽大意,都可能付出生命的代价!”
厅内一片寂静,落针可闻,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股沉甸甸的压力和肃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