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筑基一层,但却拥有跨两个小境界杀死了家族精心培养的筑基三层死士的战力。
而另一个则更为离谱,明明只是筑基四层,剑法却凌厉得可怕,尤其是那最后一剑的威力,甚至超越了许多筑基六层修士的全力一击,甚至连他这位筑基七层的修士竟都不是对手!
“咳咳咳…你们到底是谁…怎么可能有如此战力!”
陈道河挣扎站起身来,声音嘶哑,语气充满了不甘和苦涩。
许天剑面色冷峻缓缓抬起手中长剑,剑尖直指陈道河:“陈家余孽,听好了,杀你者许家——许天剑。”
“许家…哈哈哈。。。又是许家!
你们许家当真是气运昌隆…出了个金丹老祖不说,连小辈都如此…妖孽…我陈家败得不冤。”
陈道河惨然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但深处却隐藏着一丝疯狂的算计。
他剧烈地咳嗽着,鲜血不断从嘴角溢出,气息愈发萎靡,挣扎着似乎想跪下,声音嘶哑凄厉,充满了哀求和悔恨:
“许…许家的小英雄…老夫…老夫认栽了…咳咳…我陈家…罪有应得…但…但祸不及幼子啊!”
他颤抖着手指向旁边那两个早已吓傻、瘫软在地瑟瑟发抖的少年,老泪纵横,声音悲切无比:“他们…他们还只是孩子…灵根资质普通,对许家、对百果盟没有任何威胁…求求你们…发发慈悲,饶他们两条贱命吧!
老夫愿束手就擒,任凭处置,只求换他们一条生路!
求求你们了!”
他一边声泪俱下地哀求,一边艰难地向前爬行了两步,姿态放得极低,仿佛真的已经放弃了所有抵抗,只求保全家族最后的血脉。
那凄惨的模样,那悲切的哀求,配合着他重伤垂危的状态和那两个少年无助恐惧的眼神,极具感染力。
许天剑握剑的手微微一顿,眉头蹙起。
他虽经历不少战斗,但终究年轻,面对如此情景,尤其是对方提及“祸不及幼子”
,心中难免生出一丝迟疑和不忍。
身后的许天魄以及那几名刚刚结束战斗、围拢过来的许家炼气子弟,脸上也露出了几分犹豫和同情之色。
杀人他们不怕,但对着两个明显没有反抗之力、眼神惊恐的少年下手…
就在许家众人心神被陈道河的表演所吸引,警惕性下意识降低的一刹那——
异变陡生!
原本气息奄奄、趴伏在地哀求的陈道河,眼中猛地爆射出无比怨毒和疯狂的光芒!
他体内那原本萎靡的气息如同回光返照般瞬间暴涨到一个极其恐怖的程度,干瘦的身体如同充气般剧烈膨胀起来,皮肤表面浮现出无数道血色的裂痕,狂暴紊乱的灵力波动疯狂溢出!
“哈哈哈!
许家小杂种都去死吧!
跟老夫一起上路吧!”
陈道河发出癫狂的狞笑,身体如同炮弹般猛地弹射而起,不顾一切地扑向距离最近的许天剑和许天魄!
筑基修士最后的手段——自爆丹田!
陈道河从一开始就根本没想过求饶,更没想过能活!
他的目标一直都是——拉上许家这两个天赋最可怕的小辈同归于尽!
以报陈家灭族之仇!
“不好,他要自爆!”
这变故来得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