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长生会意,连忙拱手:"
这是自然。
任执事秉公执法,许某佩服。
不如请执事移步许府,在下备下薄酒,也好详细解释我许家符箓的来历。
"
任天行捋须点头:"
哼,也好。
"
林霸道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完全不明白为何形势突然逆转。
"
任执事,这这就完了?"
他忍不住问道。
任天行冷冷瞥了他一眼:"
林堂主,举报需有真凭实据。
若无确凿证据就诬告他人,可是要负责任的。
"
林霸道顿时语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许长生微微一笑,伸手作请:"
任执事,请。
"
就这样,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许长生与任天行并肩离开了灵瑞阁。
许府,雅致的花厅内。
许长生与任天行分宾主落座,侍女奉上灵茶后退下。
"
任执事,今日多谢手下留情。
"
许长生拱手笑道。
任天行轻抿一口灵茶,淡淡道:"
许家主客气了。
不过,你方才提到陈长老"
许长生会意,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正是当初陈紫函交给聂文倩的那块。
"
这是陈紫涵长老当初收徒时,给天倩她娘的令牌,但天倩她娘怕我许家在这偏僻的百果城遭人欺负,就将这令牌给了我。”
说着,许长生便将这令牌递向任天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