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江县!
曾国聪听了市局警员的汇报,似乎意识到了一些问题,而这样的问题,他需要提醒一个人。看看时间,犹豫片刻,他还是给苏县长打过去电话。要是电话没有接,那就第二天再说。
出乎曾国聪意料,电话接通了。苏县长在医院那边还没有睡,他的声音传过来,“曾队长,有什么事情?”
曾国聪对苏建波说道,“苏县长,刚才在市精神病院,彭鸿杰那边出了一点事情。。。。。。”他把彭鸿杰的事情告诉了苏建波,虽然他现在不说,苏建波也会很快知道。
但他说还是不说,意义是不一样的。现在告诉苏建波,也就是站在苏建波这一边。要是苏建波从别人那里听到这个消息,那对他的态度,可能就要有所变化了。再说他来东江县,也是苏建波建议,他自然要投桃报李。
苏建波听到这里,沉默片刻,问了一句,“曾队长,你对这件事,是不是有什么看法?”
曾国聪确实有自己的想法,他顿了顿说道:“苏县长,我有一个想法,马离和彭鸿杰都在说凶手,是不是有人对他们强行灌输了这个念头,这件事我感觉是冲着东江县来的。”
苏建波在电话那边安静片刻,“你的意思是冲着东江县,而不是马书记?”要知道马离和彭鸿杰都直接点名了马山同,但曾国聪没有说冲着马山同,而是冲着东江县,这意义就不一样了。
曾国聪对苏建波说道:“我刚开始也是这样想的,这件事可能是冲着马书记,但要是这样,你这边的枪击就很难解释,所以我才想着,这件事可能是冲着东江县而来。”
苏建波在电话那边点点头说道:“你这话也有道理,那就继续查下去,看看谁想要把手伸到东江县来。”他没有说的是,这件事可能还和东江县的县改市有关,有人可能盯上了东江县的位置,特别是他和马山同的位置。
要真是这样,那这件事可没有结束,说不定只是刚刚开始。对方肯定会再次出手,他和马山同可能会继续遇到麻烦。这个人的野心还真是大,竟然想一气干掉东江县的一把手和二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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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苏建波醒过来时,天已经亮了,按照安排,他今天还要待在医院,再观察一天,直到确定他的身体没有问题,才会出院。那就当今天休息一天好了,他当上县长后,其实休息时间很少。
睁开眼睛,苏建波就看到田伯光在屋里,昨晚田伯光在病房里守了他一夜。田伯光是他的司机,但也是保护他的人。昨天他出事,田伯光不在他身边。虽然不是田伯光的问题,但田伯光不会这样想。
现在任何人要接近苏建波,都需要先通过田伯光,也要得到田伯光的允许。大家自然也理解,非常时候,苏县长的安全更重要。这也是警局还没有抓到那个枪手,对苏县长的保护自然不能松懈。
这时田伯光看到苏建波醒过来,对他说道:“苏县长,马书记就在外面,要不要见一见?”
马山同是今天早上过来的,他昨晚也在警局待了很久,等到把马离送往市精神病院,他才离开警局。不过那时太晚,他也就没有来医院看望苏建波,而是第二天早上才过来。
苏建波听到这里,自然要请马山同进来,有些事情,他也想要和马山同谈谈。等到马山同走进病房,田伯光才走了出去,也把病房空间让出来,方便两人交谈事情。
马山同等到田伯光离开,这才对苏建波说道:“苏县长,昨晚的事情,我要对你说一声抱歉。要不是马离,你不会遇到危险。”他这句道歉不是以书记的身份,而是以马离父亲的身份说出来。
毕竟这件事是马离引出来的,要是马离不给苏县长打电话,不约苏县长见面,可能就不会遇到枪击事件。就算苏县长穿了防弹衣,侥幸躲过一劫,但也确实遇到了危险,他也需要向苏县长道歉。
苏建波摆摆手,“马书记,不用这样说,这件事还不知道是谁,不一定和马离有关系。”枪击这件事,肯定利用了马离,但马离在这里面起到多少作用,那就见仁见智,可能起到作用,也可能和马离完全没有关系。
要查清楚这件事,只有找到那名枪手,才可能得到真正答案。说不定枪手那边,也不一定能够查清楚。这名枪手,背后肯定还有人安排,他只是执行者,知道的不会太多。
马山同也知道这一点,不过道歉的话还是要说的。他这时告诉苏建波,“警局昨晚审问过马离,不过没有多少收获,现在马离已经被送往市精神病院,希望能查清楚他是不是受到过度刺激。”
他说到这里,似乎提醒了苏建波。苏建波抬起头来,“马书记,昨晚曾国聪给我打电话,他说在市精神病院那边,彭鸿杰也出了和马离一样的症状,也说出了马离说的那句话。。。。。。”
马山同似乎一惊,“两个人都这样说,怎么可能?”如果只是马离说,那还好一点,但彭鸿杰也这样说,那就有点不对劲了。
苏建波看看马山同,从马山同的脸上,他只是看出了吃惊,其他没有看出什么。也许有些事情,马山同藏在了心里,没有打算说出来。他点点头:“我也觉得不太可能,但两人确实说了,马书记,你说有没有可能,两人的这句话,都是别人灌输给踏面。”
马山同抬起头来,和苏建波对视,他听出了苏建波的意思。这也算是对他的提醒,“苏县长,你的意思是,有人在针对我?”
苏建波摇摇头,“马书记,不止是你,我感觉是在针对东江县,是在针对我和你。”
马山同眼里露出疑惑,“这么针对我们,对方想要做什么?”这么针对两人,不管是谁,野心都太大了。
苏建波对马山同缓缓说道,“有没有可能,有人盯上了县改市后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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