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次走陆路回长安城,很可能会被陛下软禁。只要薛仁贵他们三人带着虎贲军在外面,陛下就不敢轻举妄动。如果你们把薛仁贵他们三人弄死,陛下就有恃无恐,我就危险了。”
“那留着武妹妹不是挺好?她脑子好使。”
“如果她北上与我汇合,那自然是好事。可万一她拉拢薛仁贵自立为王,不北上与我汇合,那就不能留她。
薛仁贵他们打仗是把好手,可说自立为王,他们不敢。所以,只要拒绝北上与我汇合的武媚娘被弄死,薛仁贵他们群龙无首,定然北上找我。”
“老四,可不可以这么理解。只要武媚娘带着薛仁贵他们北上与你汇合,那就放过她。如果武媚娘不愿意北上,而是在琉球过自己的小日子,就直接给弄死。”
“是这道理。”
得到张牧的肯定后,大聪明沉默片刻后,又继续说道:
“老四,万一到了必须动手的时刻,我们要不要找老大和大嫂商量一下?”
“不用,老大和大嫂不是武媚娘的对手。他们去琉球,很可能是被裹挟去的。如果你们先问老大和大嫂,很可能会打草惊蛇。记住了,明天跟我分开后,我交代你们的事,谁都不准说。”
“得嘞,有老四你这句话,我们兄弟心里就有底了。”
想着这件事的重要性,张牧又跟大聪明和小聪明说了很多注意事项,直到黎明时分,三兄弟这才睡下。
日出三竿,张牧喊大聪明,小聪明起床。
按照张牧的吩咐,薛仁贵,王玄策,席君买,大聪明,小聪明,带着十五万虎贲军前往大食海边,坐船从海上先回琉球。
张牧,程处默他们四人,丹阳驸马薛万彻带着十五万虎贲军按照圣旨走陆路,直接回长安城。
出发前,陆京涵特意前来送行。
一通不带感情的寒暄后,众人分头出发。
让张牧意外的是,王人言竟然也自告奋勇跟着自己走陆路。
分头出发后,张牧忍不住冲王人言问道:
“小言,你不跟你的好大哥王玄策坐船出发,跟着我们骑马干嘛?”
“大帅,我只有一个大哥,就是你。”看着张牧满脸不信的表情,王人言继续说道:
“大帅,虽然平日里我看着不大聪明,可我不傻。现在的局势,我虽然看不明白。但是,我知道只有跟着你,才能最大可能性保全自己。”
“现在的局势?现在什么局势?”
“大帅,那个双状元陆京涵虽然明着没说什么。可跟着他过来的将近两千人私底下都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武嫂子回琉球了,现在琉球跟长安城正在打擂台。”
听到王人言这话,张牧顿时后悔不已。
自己怎么就没想到找跟着陆京涵过来的那帮人追问长安城消息呢?
陆京涵虽然守口如瓶,惜字如金,可跟着他来的可是将近两千人,这帮人能全守口如瓶?
“小言,你都打听到了什么消息?”
“大帅,跟着陆京涵来的那将近两千人也都是来自五湖四海。昨晚,我请了几个来自我家乡的老乡喝酒。两圈酒喝过,他们全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