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漂亮啦,新衣服合体啦,做头发啦,买新包包啦……
男人之间的寒暄翻来覆去就两句话:
我操,你咋变瘦了?做种人太辛苦?
我操,你咋变胖了?小老弟不行了?
双方寒暄完,互相簇拥着回到城内。
接下来的事都不要交代,自然是酒席摆上。
不得不说,薛仁贵的思想觉悟他们也算是成熟了,酒席上竟然破天荒的安排了十多位漂亮的妙龄少女作陪。
两圈酒喝过,张牧放下筷子。
“老薛,说说看,现在情况咋样?弗莱仕那王八蛋弄死没有?”
听到张牧这话,薛仁贵先是一愣,然后吞吞吐吐把拜占庭这边的情况说了一遍。
“大帅,自从赵子虎带来你的命令,我们便马不停蹄的进攻拜占庭。经过我们这么长时间的努力,终于拿下了拜占庭所有城池,只剩下国都君士坦丁堡没有拿下。”
薛仁贵话音刚落,薛万彻便迫不及待的将此时君士坦丁堡内的情况说了一遍。
听到薛仁贵和薛万彻的述说,张牧陷入沉思。
按照道理来说,现在薛仁贵和席君买应该是和王玄策竞争以后大唐天下兵马大元帅位置最凶的时候。
拿下拜占庭首都君士坦丁堡,俘虏拜占庭整个朝堂意味着什么,功劳有多大,傻子都知道。
可他们就是围而不打,这很不符合常理。
现在自己过来了,再拿下君士坦丁堡,那功劳都要算在自己头上了,这个道理,他们也不是不懂。
想到这,张牧疑惑的看了看王玄策,薛仁贵,席君买三人。
虽然这三人都是虎贲军牛逼人物,可面对张牧的视线,还是不免有些闪躲。
“大帅,来,喝酒。”看到张牧一直盯着薛仁贵他们三人看,薛万彻赶紧端起酒杯。
和薛万彻喝了一杯后,张牧的疑惑更深。
薛万彻是丹阳公主的驸马,按照辈分来说,自己得喊人家一声姑父。
平日里,只要不是正式场合,薛万彻都是以长辈自居,称呼自己为小牧。
可是现在呢?他竟然一口一个大帅。
这可是酒局,还有妹子,不是正式场合,这很不正常。
想到这,张牧知道,刚刚自己的那个眼神,也左右了薛万彻的思想。
直白点说,这四个叼毛肯定有事瞒着自己。
“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大帅,你说这是啥话?我们都是你一手带起来的,怎么可能有事瞒着你?”
“就是,我们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可能瞒你。”
“大帅,你就别七想八想了,我们不是那种人。”
……
薛仁贵他们解释完,看到张牧还是眉头紧锁,程处默悠悠说道:
“老张,瞧瞧你那小心眼样。你也不看看他们几个都是什么人,他们能是那种吃里扒外的人吗?
如果他们有反叛之心,那我们现在面对的就不是美人酒席,而是刀光剑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