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霜那只手从扶手上滑下来,抓住了公案边。
她的腿绷起来了。
“嘶——你轻些……”
她倒抽了口气,两条腿夹住了他的头。
林白把舌头抵进最深处,猛地一阵急磨。
“啊——你——”
那一声她没压住。咬着的牙松了,声音从喉咙里直接滚出来,又短又尖,在这间小房里撞了一下。
沈霜整个人往后一靠,撞在椅背上,那把椅子在地砖上吱地划了一声。
她绷住了。
绷得极紧,穴肉一阵一阵地缩,缩得他满嘴都是水。她仰着头,脖子上的筋绷着,喉咙里还在往外漏声音,一声比一声长,收不住。
“啊……哈啊……啊——”
最后那一声拔得很高,断了。
绷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软下去,靠着椅背喘。
她喘得很响。胸口一起一伏,公服敞着,那对乳随着喘息晃。她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掌心全是湿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发抖的腿,又看了看跪在底下的这个人。
她的目光在他胯下停了一下。
林白那根还硬着,直挺挺地立着,前头挂着亮晶晶的一串水。
“……哈。”
她笑了一声。
很短,鼻子出的气,可那确实是一声笑。
“捕头笑了。”林白说。
沈霜的笑当场收了。
“起来。”她说。
“捕头还要问什么?”
“不问了。”她伸手把公案角上那件公服拿过来,没有披,随手搭在椅背上,“你这根还立着,看着碍事。”
“那捕头的意思是——”
“用掉。”她说,“站着进来,站着出去。”
林白站起来,那根鸡巴就这么直着冲着她。
沈霜看了它一眼,坐回椅子上,两条长腿分开,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
“过来。”
林白往前走了一步。
“怎么弄。”他问。
“你自己来。”沈霜说,“我不动。”
“捕头不动?”
“捕头是来验货的。”她说,“货自己上。”
林白跪上椅子边,跪在她两腿之间。她那骚逼刚被舔开,两片阴唇还张着,穴缝里全是水光,往下淌了一小片,把椅面都洇深了。
他把龟头抵上去。
“捕头,”
“少废话。”
他往里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