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
她又磨了十几下。
然后她整个人绷住了。
“啊——你这狗东西——”
那一声又长又亮,拖着尾音断在了半空。
她穴肉一阵一阵地缩,缩得极紧极狠,一股水从交合的地方涌出来,浇在他整个柱根上,顺着囊袋淌到床上,洇出一大片。
她绷了很久。
绷到最后那口气散了,她才塌下来,两只手撑在他胸口,喘得胸口一起一伏。
“出吧。”她说。
“爷——”
“爷准了。”
林白这才射。
第一股冲进去的时候她穴里又是一缩,喉咙里滚出一声。第二股、第三股跟着灌,灌得满满当当,多的白浊从穴口挤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
射完,他还埋在里面。
红罗刹趴在他胸口喘了好久,才慢慢抬起来。
鸡巴抽出来的时候,穴口合不拢,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
她看了一眼,伸手在他大腿上拍了一下。
“不错。”她说。
“爷……这是……夸小人?”
“夸你这条狗还有用。”她说,“别记成别的。”
她下床,把那壶酒拿过来,对着壶嘴灌了一大口,抹了抹嘴。
“哈——”她长长出了一口气,“舒服。”
“爷,”林白躺在床上喘,“这句小人听见了。”
“听见就听见。”她拎起红衣披上,一颗一颗扣好,把刀扛到肩上,“爷说的是爷自己舒服,跟你没关系。”
“那小人这个——”他指了指自己那根还湿着的东西,“算白干活?”
红罗刹回头看了他一眼。
“不算。”她说,“赏你。”
第二天清早,天没亮她就走了。
林白下楼的时候腿还是软的。他扶着扶手一步一步挪下来,前襟敞着,脖子上留着一圈牙印。
苏掌柜站在柜台后面。
她面前摆着一本账,账上什么也没写,墨迹在纸上洇了一大团。
“掌柜的。”
苏掌柜抬起头。
她看了看他的脖子,又看了看他扶楼梯那只手,最后看了看他那两条腿。
“你。”
“在。”
“昨晚楼上那个响动,”苏掌柜说,“一炷香。”
“……不止吧。”
苏掌柜手里的笔“啪”地拍在账本上。
“我说一炷香,就是一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