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越说越流畅,眼睛越来越亮,两只手在桌上比划着。
“红衣的不要,紫衣的不要,碎半粒的不要,削着指甲的不要——”
沈霜写着写着,笔尖一顿。
“这些规矩,你记这么清楚?”
“差爷您不知道,”林白凑近了些,压低了嗓子,“那位爷的脚生得是真好。右脚心有颗小痣,脚趾跟剥了壳的荔枝似的,一颗一颗圆滚滚,脚腕骨长得尤其讲究。”
笔尖在纸上停住了。
沈霜抬起头,看着他。
那眼神——
无恨无怒,只有一潭凉水似的漠然,像在看路边被人踩烂的一滩烂泥,像在看破庙门口挂了三年的旧毡,像在看案板上摊着的一条死了半天的鱼。
那是一种“你居然还活着啊”的嫌脏。
林白的脊背,“唰”地一路麻到后脑勺。
——来了。
——就是这个。
——等了一整天,就等这个眼神。
他脑子里的那道闸门,“哐”地一下开了。
公案后面那把椅子吱地挪开半尺。
沈霜站起来,把革带解了,玄色公服一松,从肩头往下滑,滑到肘弯那儿停住。
她里头那件白色抹胸也解了,那对乳挺出来,乳尖是浅粉的,绷在堂里的灯底下。
她走回来,一句话没说,跨坐上他的腿。
她一只手撑着他肩上,一只手伸下去,把他那根硬邦邦的鸡巴从裤裆里掏出来,握了握,像在验一件在册的赃物。
“这么烫。”她说,眉头皱了一下。
“捕头——”
“闭嘴。”
她扶着那根鸡巴对准了穴口,往下坐。
她那穴是干的,紧,一进去就把他整根夹住。她一寸一寸地吞到底,吞到最深处停了一下,然后一屁股坐实,囊袋贴在她屁股底下。
“唔。”她哼了一声,声音里一点情绪也没有。
她开始动。
腰肢自顾自地起落,起落得像在策马巡街,不快不慢,一下一下坐到底再抬起来。
她那对乳随着动作一下一下地晃,脸却始终是那张脸——眉如远山,目似寒潭,没有一点热度。
“垫脚的东西,”她低头看着他,“还挺热。”
她一只手掐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逼他盯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层居高临下的、嫌弃到底的漠然。
“垃圾。”她说,“就该有垃圾的用处。”
“捕头,”他喘着,“小人快——”
“不许。”她说,“捕头还没问完话。”
她坐得更狠了。
椅子在地砖上一下一下地磨,每一下都把他整根吃到底。
她骚逼慢慢湿了,水顺着柱身往下淌,淌到囊袋上,再滴到公案底下的砖上。
“啊……嗯……还挺热……”
她自己也叫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