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何不勇敢一回呢?
她喜欢先生的不是吗?
很喜欢很喜欢不是吗?
喜欢到心甘情愿任由他索取,不过分别几日,便辗转难眠,魂不守舍,连梦里都是他的影子。
喜欢到,即便被顾怀璋关进那只金笼子里,锁链缠腕,折断傲骨,她也从未动过自戕的念头,因为想见先生。
姜窈咬唇,将原本想要挣开的动作收了回去,反而将脸轻轻贴在他的胸口,闭上了眼睛。
就这样吧。
不管前路如何,她不想再躲了。
谢无烬的身躯僵了一下,确认了她的心意,又觉得一颗心泡在了蜜罐里,软的一塌糊涂。
下一刻,他便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
他……想要她。
这种感觉比每一次都要强烈,甚至有些难以自持。
谢无烬被情欲烧的口舌冒烟,哑着嗓子道:“阿窈……我不想等晚上了,我现在带你走,好不好?”
姜窈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心里突突地跳着,一双美目都染了薄红,小声道:“去哪?”
谢无烬低下头道:“爱巢。”
姜窈便就被这两个字砸昏了头脑,竟就这样任由他将自己抱上马,一路穿过长街,朝着府邸而去。
等回过神来时,已经被他脱了绣鞋,压在了一张铺着大红被褥的床榻上,慌乱之间,才匆忙地扫了一眼眼前这间屋子。
该怎么形容呢?
只觉得这屋子建的好生奇怪。
三进三出的格局,宽敞得不像话,里头家具一应俱全,桌椅屏风、妆奁衣柜,样样精致考究。
地上还铺了厚厚的绒毯。
明明是盛夏时节,屋里没有摆冰盆,却一丝暑气也无,反而有一股沁人心脾的凉意,不知是从何处引来的暗风。
更奇异的是,她能隐隐听见潺潺的水声,像是地下有暗渠流过。
可这屋子又没有窗户。
不像寻常的卧房,倒更像是……一座精心打造的密室?
而此刻,案上点着一对红烛,烛火摇曳,将整间屋子映得暖融融的,红彤彤的,她睡的这张床上,枕头是一对鸳鸯枕,交颈而卧。
当真如新婚之夜一般。
也不知怎的,姜窈忽然想起了禽鸟,听说公鸟求偶时,会先衔枝搭窝,再请雌鸟来看……
所以,先生在向她求偶吗?
谢无烬跪在她两腿之间,膝盖抵住她的膝弯,与她紧密相贴,俯下身,虔诚地吻她的脸颊,问道:“笑什么?”
“没、没什么……”
姜窈有些不好意思,脸热了一下,干脆将头偏过去,只留下白生生的脖颈给他瞧,下一刻就被他捏住下巴,转了回来,赞了一句:“好美。”
今日是她封县君的日子,难得浓妆艳抹,只见她穿一身石榴红的衣裙,搭着同色披帛,云鬓斜挽,珠钗满头,娇艳无匹。
谢无烬只觉得从头到脚无不合心意,身体胀的实在厉害,低头狠狠吻她,又觉得不够,手不老实的往她衣裙里钻。
姜窈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意识到他要做什么,隔着小衣攥住他的手指,含羞带怯道:“不要……”
这么多日未见,谢无烬想她想到相思入骨,自然不肯就此作罢,干脆不解她的衫子便恶劣玩弄,感受到指尖的变化,方低低笑了一声:“阿窈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嗯?”
他轻轻用力,便将她抱到了腿上,一只手卖力取悦,另一只则顺着她的背脊往下,滑过腰线。
她的腰极细,一只手便可丈量,曲线玲珑柔美,令人爱不释手。
谢无烬便又想起她戴着腰链的样子,只觉得耳根发红,口舌生津。只可惜,那夜之后,任他软硬兼施,好话歹话说尽,嫂嫂就是不愿再戴。
不过也没关系,他听说还有种叫缅铃东西,可置入体,走动时无声无息,可夫妻之事上却是大有乐趣。